或许因着火铳一事太过顺利,如今温言可谓是干劲十足,整日里趴在桌上涂涂画画,感觉时间过得飞快。
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才让她回头看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话音落下,温言就往前走去,“听闻你在宫里掉进水里了,这才多久,你就没事了?”
看来此事在府中很快就传开了,连温言竟都知晓,倒是让池晚吟没想到。
“我身子还不至于如此孱弱。”
池晚吟小声说出这话,随后还冲她眨了眨眼,瞬间就把温言给逗乐了。
“那你这会儿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听她这么说,池晚吟才将明日出府的事情说出。
“不知你可有时间?”
但温言并没有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反倒问出一句,“为何我们非要去见他。”
被她一提醒,池晚吟才反应过来,她刚刚竟忘了说起此事。
“或许我们接下来还需要他的帮助。”
一听这话温言就明白了,说不定做出火铳的材料就是出自此处,那去见见他倒也无妨。
“好,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往。”
见温言把事情答应下来,池晚吟并没有这么着急离开,而是再次开口。
“还有一事,不知能否把咱们计划好的图纸一并带上,若是我的猜测不错,有什么问题或许明日就能解决。”
温言点头将此事应了下来,随后池晚吟才起身离去。
这天夜里,宋倾城正在佛堂礼佛,却突然听到江雅言前来拜访,起身向外走去。
见到当真是江雅言候在此处,宋倾城不觉问出一句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。”
可抬起头的江雅言眸间却添了犹豫,让宋倾城眼中划过一抹疑惑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一边说着,宋倾城就拉着江雅言在一旁坐了下去。
“有一事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直到现在,江雅言面上仍旧满是担忧,不仅如此,几经犹豫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看到她这般表现,宋倾城心下更添了几分担忧,握着她的手不觉愈发用力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,你只需如实说出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