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并没有开口,只抬手将火铳重新拼了起来,这次她的动作慢了不少,绥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。
池晚吟看着眼前这莫名和谐的一幕,在一旁不禁翘起嘴角。
李景安的目光从两颗凑到一起的脑袋上,默默移到池晚吟身上。
片刻后,池晚吟只听耳畔传来一句,“你可有不舒服?”
刚开始池晚吟还不知道李景安这话是在问她,但回过神后才发现,绥棱和温言还在忙,只剩下了她一人。
蓦然回眸,正巧与李景安的目光撞在一处,让她下意识说出一句,“李大人可是在问我?”
李景安并未作声,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却让池晚吟下意识应了一句。
“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,多谢李大人的关心。”
话都说完了,池晚吟才反应过来,李景安之所以会问她这个,是因为那天在宫里,他很清楚自己掉进湖里的事实。
回过神的瞬间,池晚吟就垂下眼眸,只觉得此刻莫名添了几分尴尬,让她不觉深吸口气。
这时温言也将火铳拼好放在了桌上,绥棱看着桌上的东西只觉得两眼放光。
这个感觉和他自己去对比根本不同,顿时看向温言的目光中也添了几分光亮。
“你们二人到底是如何想出的这一办法,真乃神人也!”
在绥棱心中,温言这一手当真可以帮助解决不少的问题,只是她似乎自己并不曾意识到。
温言的确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,只默默说出一句,“此事不能告诉其他人。”
绥棱当即就冲她摆了摆手,“放心,规矩我当然懂。”
见绥棱解决了心中疑虑,温言这会就想要离开,池晚吟也顺势站了起来。
“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今日在这里,池晚吟算是拿出了很大诚意,而绥棱的身份,也成了她们手中最大的把柄。
毕竟从绥棱与李景安见面时的选的地方来看,他的身份见不得光。
今日来此池晚吟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毕竟现在的她,或许已无法行差踏错任何一步。
从悦和楼里出去后,温言对于绥棱的出现并不感兴趣,抑或是她如今心里想的,只剩下梁又年一人。
听到耳畔传来的叹气声,池晚吟看向身旁,就听温言开口道。
“也不知这场战争何时才能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