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李景安当真对池晚吟生出别的心思还好,偏偏就是什么都不曾发生,却还要让池晚吟经历这些。
“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这般念头刚一冒出来,雪怡郡主就上前拍了拍池晚吟的肩膀,话音刚落又跟上一声轻叹。
见状,池晚吟当即一把拍开她的手,“你这是做什么!我又不是当真病入膏肓。”
雪怡郡主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低头一声叹息后摇了摇头,这副模样当即让池晚吟从**跳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雪怡郡主才露出笑脸,二人再没有就此事继续说下去,毕竟池晚吟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了。
眼看着中午了,池晚吟本还想和雪怡郡主用过午膳再让她离开,却被雪怡郡主给拒绝了。
“还是算了,毕竟你如今还身子不适,我留下也不太合适。”
如此一来,池晚吟才没有多说什么,让清茗把人送了出去。
夜幕降临,云裳阁中因着池晚吟“身子不适”的缘由再无人拜访,另一院落中的江雅言却有些按捺不住。
前段时间边境传回的消息落在她耳中,就让她心下平添了几分急切,奈何她行动不便,只能是干着急。
不仅如此,她还收到了宋婉言命人送来府中的信件,但都是被人偷偷带进来的,如此才能确保不会有旁人知晓。
如此一来,江雅言自然开始考虑,下一步能从书房再拿走些什么东西,才能解决如今边境的难题。
如今江雅言考虑的事情与京城众人间的全然不同,她只想要看着镇南王府不好过她才能开心。
尤其是想到前段时间宋倾城的态度变化,更是让江雅言坚定了这种想法。
想到这里,江雅言故技重施,从窗户爬进了书房。
因着池天震并不在府中,如今的书房里一片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能照亮眼前的那一片地方,却还是让她看得不够真切。
不过江雅言并非第一次来到此处,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摸过去,当真到了书桌旁。
只不过这里有一段时间没人打理,重要的东西肯定都不在桌面上放着。
打开抽屉后,江雅言却突然间反应过来一件事,池天震他们人在边境,那她从书房里拿出去的东西还有没有用?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江雅言眉间不多时就高高耸起,最后干脆两手空空从书房里出去了。
只是江雅言并没有回去,而是脚尖轻转去了福寿堂,若是边境当真送回了什么东西,就一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