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话音落下,李景安的眸间划过一抹无奈,“不然还会有谁站在原地,挨了你这一拳。”
听出李景安话语间的无奈,池晚吟当即扬起嘴角笑了两声,“我这不是没看清到底是谁,要是有人想要来抢粮草,我还立功了呢。”
或许是因着离开了京城的缘故,池晚吟说出口的话语都添了几分洒脱,一时让李景安愣在原地。
因着二人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,马车中的温言不知出了什么事,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。
“是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温言咽了下去,因为她看到来人并非敌军,面上添了几分惺惺之色,转而坐了回去。
被她这么一打断,李景安才回过神,想起方才池晚吟的那番话,小声说出一句。
“就你这一拳,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,想要立功还差一些。”
池晚吟本就是为了缓解尴尬,如今被李景安这么说,到底也没有在意,随意一摆手就冲他身后看去。
“都结束了?”
说话间,池晚吟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温言紧随其后,二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不错,今日来到此处的人都已解决。”
在说出这话时,李景安的话语间透着几分冷冽,显然对于敌国此举很是不屑。
不过下一秒,李景安就把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,“不过,你是如何笃定,他们定会出现在此?”
在此番出发之前,池晚吟就特意找到李景安,与他说出此番路上可能会有邻国士兵偷袭一事。
刚开始李景安并不曾相信她的这一说法,但池晚吟却很是信誓旦旦,“若是李大人不信,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事,还请李大人莫要来问我缘由。”
不知为何,李景安心下生出几分冲动,他想相信池晚吟的这般说法,故而没有告知任何人,只在押送粮草的队伍出发后,他单独带队跟在了后面。
刚开始的几天,看着周围根本无事发生,让李景安心下添了几分怀疑,也开始怀疑当初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相信了池晚吟的说辞。
不过这天晚上池晚吟突然发出的惊呼,打破了这么多天的宁静,让他只觉得动作要更快,才能护住一切。
幸好他当初将暗五留了下来,才没有在方才的混乱之中发生什么意外。
不过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心下未曾得到解答的疑问还是让他找到了池晚吟。
这个场景是池晚吟一早就想过的,只是她也没想好,要不要将她所知道的如实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