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伤了胳膊,定不会有什么大事,大家不必守在这里,让我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……”
池晚吟玩笑的话语还不曾说出口,就被池清逸上前打断。
“不准胡说!”
难得见到池清逸这般严肃的模样,池晚吟只好乖乖闭嘴。
军医替她诊脉过后刚站起身,几束目光就尽数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小姐的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需要正骨。”
待他话音落下,池晚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,当即就伸出手想让军医快些动手。
池天震瞧着她这副模样,并没有多说什么,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吃点苦头。
见无人反对,军医上前用手帕垫了上去,刚要动手,却有一人比他更快一步。
不过军医并不曾留意,故而此刻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待咔嗒一声响过,池晚吟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,反而小心翼翼把眼睛睁开些许看向一旁。
“结束了?”
池天震的目光却在这时落在了李景安身上,可李景安却像是丝毫不曾察觉般,转而走了出去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好生休息。”
池天震丢下这话,同样出了营帐。
方才的一幕池清逸自然也看到了,瞧着池晚吟并不在意的样子,上前在她额头上轻点。
“你呀你,下次定要小心。”
池晚吟虽然冲他吐了吐舌头,却当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,反倒是小声说出一句。
“不然就下次再麻烦军医好了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池清逸就知道他定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,只重重一声叹息,“你真以为接骨没有半分疼痛之感?我告诉你,那是因为李大人好心,替你封住了感官。”
对于这些说法,池晚吟只觉得陌生,不过既然是池清逸说出来的,她没有理由怀疑,只是不知李景安当着父亲的面这般对她,会不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影响。
但当她回过神才发现,那两人都不见了踪影,忙下意识看向池清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