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从池天震口中说出,李景安下意识看向眼前,似乎想从池天震的反应中察觉出他对于此事的态度如何。
“怎么,大理寺中事务繁忙到这种地步,让李大人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记不清了?”
态度不曾有所感觉,但李景安却明显从他话语间听出了几分不悦,“并不曾忘,只是事情毕竟不曾落到实处,自然作不得数。”
听到他态度分明的话语,池天震面上神情才有所缓解,“那不知李大人可有心仪之人?”
此话说出口的瞬间,李景安的脸色还是有了略微的变化,“池将军为何这样问。”
这个问题毕竟涉及了私密,李景安没有回答倒也正常。
不过池天震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然想好了应对之策,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见李大人这么久以来都孤身一人,还以为是心有所属。”
李景安勉强翘起嘴角,“池将军想多了,这倒是不曾。”
“那想必李大人还是很注重女子声誉的,虽然此处是边境,但一些风言风语还是会传到京中,大人应是很清楚此事。”
这话中,池天震明显添了几分警告意味,李景安就算反应再慢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还请池将军放心。”
见李景安应声后,池天震才转而离开了。
只是在眼前没了其他人后,李景安却不自觉抬头看了眼不远处池晚吟的营帐。
“心有所属吗?”
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方才池天震的话语,李景安转而朝着相反方向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在与池天震说话时,脑海里不住浮现出的,正是池晚吟的身影。
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,李景安并不知晓,只想要下意识逃离。
而当池晚吟感觉自己胳膊恢复得差不多了,却根本在**待不住,等大夫将她的胳膊固定好刚离开,池晚吟就一溜烟从营帐中跑了出去。
清茗本来还想上前把人拦下来,却没想到人没有拦住,反而和她一起走了好远。
等清茗反应过来,只能低头一声轻叹,随后就认命般继续往前走去。
“小姐,那咱们这是去哪?”
听着她这般问话,池晚吟并没有开口,而是冲她眨了眨眼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待池晚吟话音落下,清茗还想再开口,可眼前的身影早已经快步往前走去,不多时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