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天震还没有讲话,池晚吟就抢先一步开口道:“父亲如今在边境,只是池将军,在这里只有军纪没有亲人,这话可是父亲说出来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池天震眸间划过一抹感动。
“再说了,只要父亲回京,亲自做主替我们二人定下婚约,还有谁敢开口反驳?”
话音落下,池晚吟特意翘起嘴角,直到见到池天震微微颔首,才彻底放松下去。
“父亲可用过早膳了?”
说罢池晚吟就冲他招了招手,“不然就一起?”
不过最终池天震并没有坐下来,“不用了,将军的伙食可和你的不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,池天震就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池天震的背影消失不见,池晚吟才将提起的嘴角放了下去。
此番来到边境,似乎他们一家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江雅言,父亲和大哥应是不想让她不高兴,可是二哥,是为了不让自己不高兴。
想到这里,池晚吟突然轻笑出声,她倒是能想明白其中缘由,只是若不是情况不允许,怕是她也想与父亲大哥一起留在这里,京城中的宅院与她而言,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。
池晚吟刚想到这里,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,等那人进来了她才发现,外面的人是温言。
“你可是舍得回来了?”
开口的瞬间,池晚吟的眸间就添了几分调侃之意,看着眼前的身影,眉眼间更是染上了笑意。
温言怎会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哪怕清楚池晚吟就是故意这么说的,可是脸颊还是渐渐红了起来。
看着她这副反应,池晚吟忍不住笑出了声,不过也抬手将她拉着坐了下去。
“得了,不逗你了,说说吧,还有什么事?”
见她总算恢复了几分正色,温言这才开口,“咱们来这里的借口是火铳有问题,难道什么都不做?”
被她这么一说,池晚吟才想起这倒是个问题,之前都没有想过。
“这几天……”下意识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池晚吟突然反应过来,温言这两天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事情,后半句话被她咽了下去。
“好,咱们明日就动手,不过这个问题,暂且不要太快解决。”
直到池晚吟说出这话,温言才松了口气,其实她就想说这个意思,只不过没好意思开口。
“听你的。”
既然池晚吟说了出来,她只需要附和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