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宋婉言浑身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就想要开口反驳,可是想到她如今的情况,到了嘴边的话被她咽了下去。
迎上太子动了杀意的目光,宋婉言再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是,一定不会有问题。”
等听到她这番话语,太子才转身不见了踪影,而宋婉言却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。
虽然她现在不用死,可谁知道过两天太子和她要图纸,她拿不出东西,又会是什么下场。
脑海里不过是浮现出这种念头,就让宋婉言不觉低头一声叹息,不过至少现在她还活着。
至于太子口中池晚吟的图纸,她还得想办法联系江雅言。
等宋婉言的信送到江雅言手中,她面上划过一抹笑意,本来以为这里面的内容定会是夸赞,没想到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却让她嘴角笑意僵在原地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江雅言眉眼间满满都是疑惑,因为宋婉言并没有夸赞,反而说她办事不力。
按照江雅言的猜测,此番就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,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没有一点收获,还折进去不少人。
不过最后宋婉言说出了这次写信的目的,就是为了从她这里拿到火铳的图纸。
江雅言并不知道宋婉言为什么要这种图纸,只是从信里看到池晚吟三个字,却莫名让江雅言眉眼间添了几分恨意。
不过等所有的内容看完了以后,江雅言把手上的东西烧光才站起身。
这几日府中只有她与宋倾城一起,倒是没有平日里那般紧张,她也没有特意去维护两人间的关系,只是能感觉到宋倾城对池晚吟的担忧。
当着宋倾城的面,江雅言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,只是同样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,心下却对池晚吟更添了几分恨意。
得知宋婉言想要的东西,江雅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,但这般情景她也没办法再去问,只能抬脚到云裳阁中。
此处因着没有池晚吟不在,江雅言进来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。
但一路上到温言的院子里,江雅言倒是还记得之前在这里看到图纸在什么地方,径直走了过去。
不过等她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后,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别的东西了,让她眸间划过一抹失望。
只是她既然都过来了,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离开,反正温言的房间就这么大,她还是好好找找。
这样想着,江雅言就从屋里的犄角旮旯里翻找起来,找了一圈让她有些劳累地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