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吟虽然说出这话,却没有想着李景安能够帮她,毕竟李景安的性子她还算有所了解,只不过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,池晚吟也没办法找别人帮忙。
话音落下,池晚吟就不觉一声轻叹,正想着要用什么姿势从马背上滚下去才能让她不那么难受,没想到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。
在池晚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李景安就和她一起从马背上下去了。
直到双腿重新站在地面上,池晚吟从来没有一刻感觉到,马车有那么亲切,迫不及待就上了马车。
李景安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不觉眸间划过一丝笑意。
而在马车上看完全程的温言,此刻只抿紧了嘴唇,不然她怕自己会笑出声。
看到池晚吟在对面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温言才小声问了一句,
“你是怕马,还是怕李景安?”
待她最后一字落下,池晚吟瞬间就瞪大双眼,“你骑过马没有?”
温言摇了摇头,随后又点了点头,她虽然没有骑过,却被梁又年抱在马背上过,应当也算是骑过马的。
“你怎么敢的!”
池晚吟也顾不上询问温言当时是什么情况,只觉得她有这般胆量,难怪会对火铳这种东西信手拈来。
“当然是怕马了,平日里在地上看上去没什么,可今天在它背上,你不知道地面有多高!”
听着这话,温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这时池晚吟似乎刚回过神,看着温言嘴角的笑意,忍不住问出一句,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
如此,温言才勉强止住笑声,“也没有,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,看起来格外的…和谐。”
池晚吟这会的注意力还在方才那般惊心动魄的经历上,对于温言口中所说并没有太过在意,只是听闻温言骑过马,迫不及待想要让她说说感受。
两个人不多时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,只不过大多是温言在说。
马车里的动静传来,李景安在旁边听了一会,没有等到他想听的,也就默默去到最前面。
但李景安不知道的是,池晚吟表面上看着是在听温言和她讲话,但脑海里却早已经只剩下方才的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