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想起图纸一事,池晚吟才猛然间想起,此事还不曾与温言说过,不由得让她心下添了几分不踏实。
见到温言,池晚吟迫不及待就朝两人先前离开时放图纸的地方走去,一手摸下去,果真什么都没有了。
温言紧随其后,看着池晚吟一本正经的样子,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,但当她看到本来放在这里的图纸都不见了后,面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谁干的!”
就算那些图纸温言可以重新画出来,那也不代表可以让人将她那么长时间的心血拿去而没有感觉。
“先前咱们离开府中,还剩下谁在?”
池晚吟一句话就让温言反应过来,“江雅言,我就不明白了,为何她总和我们过不去!”
听到这话,池晚吟面上划过一抹愧疚,“她并非针对你,而是针对我。”
说到这里,池晚吟走到桌旁坐了下去,“那些图纸若是落入旁人手中,可会有问题?”
听池晚吟问到了点子上,温言才敛下眼眸,“幸好之前你同我说过可能会发生这种意外状况,所以那些图纸上都只有零部件,并且关键的尺寸与分布都不曾在那些图纸上体现出来。”
饶是如此,温言还是觉得不放心,“但怕就怕他们中有人对此事很是精通,从那些图纸中察觉到端倪,如今最重要的是把图纸找回来,不然会发生什么,恐怕我也无法知晓。”
池晚吟当然明白温言的担忧,不过若是她猜得不错,这些图纸此刻只怕已然到了阿鲁图手中。
“罢了,看来接下来我们只能加快进程,再不能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。”
现如今这种情况,池晚吟只好做出了最坏的打算,决定在阿鲁图派人研究清楚那些图纸前动手,说不定还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从温言这里出去后,池晚吟才回头看向身后的清茗,原本白皙的半边脸上,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让她不觉微蹙眉头。
察觉到池晚吟的目光,清茗当即把头侧到一旁,“小姐,表小姐的所作所为,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吗?日后要是有人查到表小姐头上,说不定连累的就是整个王府。”
刚刚从池晚吟和温言的对话间,就连清茗都听出了不对。
“所以那块免死金牌,才是我必须要求来的东西。”池晚吟淡淡说道。
闻言,清茗眸间划过一抹诧异。
幸好如今镇南王府想要谋反的谣言还不曾传开,皇上也没能猜透池晚吟为何会这么做,如今免死金牌还算有惊无险送到了镇南王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