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江雅言无话可说,池晚吟才往后退了一步,“看来,就算这些消息并非表姐传出去,表姐也有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,千万记得要把它藏好,免得哪天被人发现。”
留下这句话后,池晚吟就带着清茗转身离开了。
出了院落,池晚吟才揉了揉手腕,显然她方才的一巴掌用了全力。
清茗垂下眼眸并不曾多说什么,却也清楚池晚吟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,心下更添了几分感激。
待主仆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,江雅言才猛然间回过神。
方才她真是被那一巴掌给打蒙了,池晚吟有什么资格对她动手!还是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!
反应过来后,江雅言站在原地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一旁的粉黛看完全程,此刻也说不出话,方才的事情发生太快,她也不曾反应过来。
片刻的沉默后,只听屋里传来花瓶掉落在地的声音,连带着还有江雅言的一声怒吼,饶是如此,也无法发泄她心中怒火。
回到云裳阁的池晚吟,只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,当即将柜子里外敷的伤药递到清茗面前。
“整天里顶着这么张脸,怕是不妥。”
清茗将瓷瓶拿在手中,只觉得重若千斤。
此番池天震带领众人打了胜仗,成功让邻国退兵,不仅如此,甚至王府还得了皇上赏赐的免死金牌,这一消息传出,惹得京中众人都想上门祝贺。
池天震不愿整日里迎来送往,却又无可奈何,恰巧这时宫中传来消息,皇上要替镇南王举办庆功宴,如此倒是解决了这一问题。
只是在听闻这一消息后,池天震只觉得不该如此大张旗鼓,不过既然是皇上的吩咐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将准备进宫的事吩咐了下去。
宫中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,池天震也在和宋倾城商量要带着谁人进宫。
池天震觉得,此番进宫领赏之时的几人加上宋倾城就好,不想听到这话,宋倾城却不觉微蹙眉头。
“那…雅言就留在府中?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池天震眸间也添了褶皱,“带她进宫,名不正言不顺,若是陛下询问,该如何解释?”
这话宋倾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该将江雅言留下。
但池晚吟再怎么说也是被皇上点名进过宫的,若是像往常那般用江雅言来代替一人,只怕的确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