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江雅言停下脚步后先冲纯贵妃躬身行礼,“还请贵妃娘娘莫怪,姨母也是太过担忧妹妹的安危,并与他意。”
听到这话,纯贵妃直接冷笑出声,“江小姐是觉得,本宫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?”
待纯贵妃话音落下,江雅言不觉变了脸色,“贵妃娘娘莫要误会,民女并无此意。”
这般解释让纯贵妃当即拧紧眉头,将目光落在别处,显然不愿与江雅言计较。
就在纯贵妃准备再度离去之时,江雅言才略显急切地开了口。
“娘娘今日来此,难道不是想要知道妹妹的情况如何?”
纯贵妃没想到江雅言竟敢这般明目张胆说出她心中所想,不由得面色沉了下去。
“本宫今日来此,只为关心池小姐的身体恢复如何。”
待江雅言话音落下,纯贵妃的眸间划过一抹狠厉,显然对于江雅言贸然出声的行为很是不满。
见纯贵妃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,江雅言才垂眸重新说出一句,“对,民女也是关心则乱,妹妹的毒已经被太医解开大半,只是如今身子虚弱还不曾醒来。”
听江雅言总算说出些许有用的话,纯贵妃面上神情才缓解了几分。
“若是妹妹醒来,民女定会前去告知娘娘。”
若说前一句替纯贵妃解答了心中疑虑,那这一句就立刻让纯贵妃变了脸色,并没有立刻应声。
“娘娘不必担心,民女定会很是小心,不会被任何人察觉。”
如此一来,纯贵妃眸间神情才恢复如初,对于江雅言口中所说她并不曾放在心上。
就算江雅言行踪败露,她也可以说对此事毫不知晓,想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这般想着,纯贵妃才最后看了江雅言一眼,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纯贵妃的背影消失不见,江雅言却默默翘起嘴角,方才的一幕在她看来,就是纯贵妃默认了她口中所说,她倒是想要看看,纯贵妃还有什么后手。
调整好面上神情,江雅言才转身回到屋里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宋倾城才侧头看了过去,“纯贵妃可有为难于你?”
江雅言勉强翘起嘴角,冲宋倾城摇了摇头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,宋倾城眸间划过一抹愧疚,“纯贵妃身份尊贵,方才那般情况让翡翠前去怕是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