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池晚吟只写了几个字就停了下来,不过李景安却明白了她是何意。
既然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了纯贵妃,池晚吟就不愿再让旁人插手。
“罢了。”
见池晚吟坚持,李景安只说出二字后,就将手掌从池晚吟手中抽了出去,略显尴尬地看向了别处。
池晚吟并不曾留意到李景安面上表情变化,而是看着他转过身去,还以为是因着自己的决定,惹恼了眼前之人。
不过池晚吟面上也涌出几分尴尬,如今他们都还在宫中,若是再被纯贵妃察觉到李景安替她背地里出手,怕是对她的恨意会愈发浓重。
李景安背过身去,方才的手掌被他紧紧攥住背在身后,许久后才回身看向**的身影。
“既然你有自己的决定,那我便不会插手此事,不过你若是想要报复,随时来找我。”
话音落下,李景安就转身向外走去,而池晚吟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,才想起似乎有事不曾说出。
只可惜在她反应过来时,眼前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池晚吟半空的手被她一脸尴尬地收了回去,实在没想到李景安会来看她,不过想起方才李景安冷着脸的样子,还是让她不禁翘起嘴角。
此番事情连李景安都看出有何处不对,池晚吟觉得皇上不可能全然不曾察觉。
故而方才李景安想要背地里动手之时,她就忙把人拦了下来,反正如今她已安然无恙。倒想要看看纯贵妃最终能把事情查到何种地步。
待此处归于平静,池晚吟只觉得一阵疲惫袭来,虽然方才她并不曾做什么,可从她醒来到现在,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视线落在一旁打开的窗户上,池晚吟眸间恢复了几分平静,接下来她只要安心养好身子就是。
而从此处离开的纯贵妃,此刻正与玉壶在回去的路上。
想到方才沈长泽那副关切的目光不似作假,纯贵妃不觉提起嘴角,“看来这位镇南王府的小姐,还算有几分姿色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一旁的玉壶当即就接了一句,“她那怎么能叫姿色,怕是连公主的脚趾都比不上。”
虽然玉壶这话说得有些夸张,可纯贵妃想听的就是这般话语,毕竟纯贵妃最拿得出手的,便是她的美貌。
而在纯贵妃眼中,长乐公主算是继承了她的不少优点,故而从玉壶她们口中听到的夸赞,总会让纯贵妃很是喜欢。
“好了,既然人已经醒了,接下来就要开始查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