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李景安看到她露出这副神情,竟翘起嘴角,“果然还是这副样子的你更漂亮。”
池晚吟满脸诧异地看着眼前,似乎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李景安的嘴里说出。
“你……”
就在池晚吟想要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不想耳畔突然传来清茗略显急切的呼唤声,瞬间就让她清醒过来。
缓缓睁开眼睛,池晚吟似乎一时半会还不曾回过神。
“小姐,纯贵妃说,已然查出对小姐下毒之人,特意命人前来告知。”
清茗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,只是见池晚吟睁开双眼,下意识说出眼下的情况。
待池晚吟下意识扭头看去,果然在床边看到了垂眸站着的玉壶。
只见池晚吟微微颔首后,就让清茗把人送了出去,随后才坐起身来。
“小姐,您说这纯贵妃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虽然池晚吟的嗓子还没有恢复,不过体内的毒确实已经解开,躺了三天如今也恢复了大半,既然纯贵妃特意派人前来告知此事,想来定是想让她过去看看,她又怎能让纯贵妃失望。
这般想着,池晚吟就与清茗一并出了房门,就是池晚吟走得慢一些罢了。
待池晚吟过去之时,此处已经站了不少人,池天震留意到她的身影,不觉微蹙眉头快步而来。
“你不好好在屋里休息,来这里做什么?”
听出池天震话语间的不悦,池晚吟并不曾应声,而是眨着双眼冲他笑了笑,生生让池天震眸间怒气有所收敛。
见状,池晚吟就跟在池天震身后,一并朝眼前看去。
纯贵妃此刻正沉着脸色看向眼前,地上跪着一抹身影,虽垂着眼眸,但一看就并非宫中的小丫鬟,周身的气度截然不同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随着纯贵妃话音落下,面前的身影当即将额头触地,并不曾开口。
“谋害镇南王府中小姐,你可知是何种罪名,你究竟与池小姐多大仇多大怨,能让你下此狠手!”
显然纯贵妃想从眼前之人口中问出害人动机,却没想到不管她如何开口,眼前之人并不曾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