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陈哲咽了下口水,问,“老板,要不要我去看看?”
“你很闲吗?没事干?”乔斯年扯了下领带,坐进车里,侧头,看着玻璃上倒影的冷峻面庞。
很会勾人啊,哭一哭,就能把以前的老情人撩的魂不守舍。
姜苒,我还是小看了你。
“老板,赵成那个狗东西该怎么处理?他欺负姜小姐,要不,我把他裤裆里的一两肉割了?”
陈哲从后视镜看老板脸色不好,他试探的询问。
乔斯年神情危险,眯了眯眼,“陈哲,你今天吃错药了,还是你喜欢姜苒,想给她打抱不平。”
“不是啊老板,您别误会……其实我喜欢男人,”陈哲冷汗涔涔。
乔斯年瞥他一眼。
陈哲头发差点立起来,“我真不喜欢姜小姐。”
后座的俊美男人捻了捻手指,吩咐他,“找几个女人,好好伺候赵总,做不死他,就不准他下床。”
喜欢玩女人,那就让他玩个够。
……
周宴安的车子刚在姜家大门停稳,姜苒开门冲下去。
他想下车,却接到家里的电话。
没说两句就起了争执,周父气的晕过去。
他看着那道娇小身影,咬咬牙掉头离开。
宅子里灯火通明,姜苒跑到母亲卧室的阳台下。
那里有小片花园,种着海棠,现在,人就躺在花圃里,身下鲜血染红了花朵。
四周围了不少佣人,没有姜鸿儒的命令,谁都不敢打求救电话。
姜苒扑过去,膝盖磕破了,她感觉不到疼,匍匐着爬到妈妈身边,抱起她瘦瘦的身体。
“妈妈,你醒醒,苒苒回来了,苒苒答应要带你走的,你不要丢下我。”她哭的撕心裂肺。
单薄的裙子染上妈妈的血,好多,多到根本擦不干净。
姜鸿儒站在二楼位置,看着楼下,狰狞的五官满是狡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