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顿觉头上劈下来个雷,她手抖,声音也抖,“我怀孕了?那怎么还会来例假?”
对于她这种表现,医生习以为常,“你内分泌失调导致了妊娠生化,胎儿已经流出来了,这血就是胎血。”
消息太震撼,以至于她半天没回神,喜悦根本来不及萌生,就被扼杀在摇篮里。
姜苒低头盯着小腹,这儿孕育过她和乔斯年的孩子。
但现在,那个孩子化成一摊血水,曾经短暂的在乔斯年手中停留。
终究是没有缘分。
姜苒浑浑噩噩,听了医生的叮嘱,拿了些补血的药,出了科室的门。
她呆呆地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。
一颗心被揉的快要裂开。
回到病房,姜母已经醒过来,只是腿骨折了,不能动弹,有点闹脾气。
“苒苒,把这些拆掉,我难受,”她不停地扯纱布,护工压都压不住。
姜苒把报告单都塞在包里,温柔哄她,“妈妈乖,我给你买小蛋糕吃,你要是不听话,就没得吃了哦。”
这话还挺奏效,姜母立即安定下来,躺在病床不再折腾。
……
姜苒甚至来不及惋惜这个失去的孩子,就又忙碌起来。
她去前台查了住院账户余额,多了三十万,剩下的二十万都打到她的卡上。
这男人,最大的优点就是信守承诺。
她吃了点补气血的药,一转身,看到姜鸿儒。
淡定的喝完药,姜苒将一次性杯子扔进垃圾桶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昨晚得罪了赵总,姜氏跟他的合作泡汤了,听说当时把你带出去的人,是乔总,你跟乔斯年是什么关系?”
他逼问姜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