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勾唇一笑,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,看到外面来不及躲闪的姜鸿儒。
“姜总,墙角听得怎么样?”他冷着脸,衣着整齐,哪里像办过事的样子。
姜鸿儒腆着脸,“苒苒呢,我让她跟您好好讨教呢。”
“是吗?弄晕了扔到**,这就是姜总的讨教方式,天底下还有你这么贱的爹?”
乔斯年给陈哲打电话,“门口有个大型垃圾,过来清理一下。”
垃圾姜鸿儒脸色铁青,却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……
陈哲带了人,准备把姜鸿儒架走。
“走吧,姜总,别忘了准备好百分之十的股份,城中村的坍塌害死的那家人,你得拿出点诚意来补偿人家。”
姜鸿儒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他粗喘口气,说,“我要跟乔总再谈谈。”
“这就是乔总的意思,没得谈。”
陈哲挥挥手。
几个体格子强壮的保镖直接把姜鸿儒抬走。
套间内,姜苒爬起来,想去穿衣服,但身子软绵绵的又倒回**。
男人还坐在沙发里,他手里的香烟,静静燃烧,明灭间映着那张深邃冷峻的脸。
“起得来吗?不需要我帮忙?”
姜苒再没劲儿,也得拿出骨气,“谢谢,你坐那儿吧,不劳你大驾。”
“坐着干?”
他故意说的充满歧义,掐灭烟,走到她身边,高大的身子投下来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。
姜苒感到莫名压迫感,她企图躲开。
但他只是沉默着给她穿好衣服,让陈哲送她离开。
出了酒店的旋转门,姜苒坐上车,有感应似的抬头朝高楼上看。
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呜咽的晚风吹进车窗。
医院里,妈妈抱着布娃娃,摇着晃着,唱儿歌哄着没有生命的娃娃睡觉。
尽管憔悴却依旧貌美,岁月都没有遮挡姜母身上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