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菲偷偷看周宴安。
英俊的脸,身材很棒,优越的大长腿,是个极品男人。
她深深的心动了。
把桑菲打发出去后,沈淮提醒道,“姜家现在不行了,你就算忘不了姜苒,你妈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我喜欢谁,没有人能够阻止了。”周宴安捏紧手指,语气坚定。
沈淮笑笑,吊儿郎当的说,“何必费劲,不如直接把人睡了,还省事。”
一杯热茶不小心洒他裤裆上。
沈淮烫的大叫,“你辣手摧花啊,烫坏了我的大宝贝,多少女人的芳心碎一地。”
周宴安重新倒一杯,滚烫的水还冒着雾气,“你要是敢打苒苒的主意,我让你做不成男人。”
沈淮背过身拉开裤链看了眼,确认没烫坏,语气幽幽,“兔子不吃窝边草,我不睡自己公司的员工,放心吧,祝你好远,早点把姜苒追回去。”
几十年的兄弟了,不如个女人。
真是悲哀啊。
沈淮仰天长叹,叹息过后,去卫生间试了试零件的灵活度。
……
工作的事情敲定下来。
姜苒准备把之前在外省看中的房子退了,她手上需要些流动现金,等以后有钱再买。
护工也不能用了,每个月快一万的费用,她实在承担不了。
“姜小姐,我可以只做白班,八小时就行,正好晚上回家带孙子。”孙姐看出她困难,主动提出工资减半。
姜苒犹豫了会,答应下来,“行吧,那辛苦你了,周末我双休,您就休息。”
孙姐去打了水,给姜母擦手,“我办事姜小姐只管放心。”
姜母需要营养,她花大价钱买了好东西,却不舍得用在自己身上。
吃不好睡不好导致贫血,回了出租屋就倒在门口。
“姜苒,醒醒。”
粗糙温热的大手抚摸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