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脸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。
乔斯年烦透她这个表情,冷了脸,转身离开。
下楼后,他靠着车边,手伸到陈哲跟前,“烟。”
陈哲在兜里掏来掏去,摸出一盒慢咽宁的润喉糖。
“老板,吃吗?”
乔斯年更烦了,一巴掌拍掉陈哲手里的润喉糖,“上车,回公司。”
“不回老宅吗?老太太刚才还打我电话,让您回去一趟,说有要事说呢。”
还能有什么事,除了结婚,没有第二件事。
乔斯年脸色阴沉,烟瘾犯了,手指无意识的揉搓,转头看姜苒的那扇窗户。
“您要是喜欢姜小姐不妨跟老太太坦白,老太太多疼您啊,一定会同意。”
陈哲见证了老板和姜苒四年的纠缠,每次出差,老板总会在一些女性服装店前停留。
老板又不是女装大佬,肯定不是给自己看。
乔斯年捏着眉骨,“闲得慌就去挖煤,别瞎逼逼。”
“好的老板,我闭嘴,”陈哲老老实实开车。
……
乔斯年回到老宅,乔老太太坐在沙发上,林芷柔正在剥橘子,还非常体贴的把橘子瓣上的白丝扒下来,随后才递给老太太。
“奶奶,您尝尝,可甜了。”林芷柔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。
老太太自然喜欢。
乔斯年冷着脸过去,拿走橘子,“奶奶上火,不能吃这水果。”
“啊,对不起,我不知道,奶奶是我疏忽了,”林芷柔愧疚的红了眼。
老太太拍拍她手背,把乔斯年手里的橘子抢走了,“我就爱吃芷柔给我扒的橘子,不行吗?你来的正好,坐下谈谈,打算什么时候订婚?”
林芷柔含笑,不抢话,拿了手帕给老太太擦手。
乔斯年坐下,淡定说,“年后吧,年前公司事情太多了,抽不出时间,订婚场地礼服都要时间准备。”
林芷柔内心雀跃,脸上始终保持淡定,“都听斯年的,我没意见。”
老太太也笑眯了眼,“芷柔懂事,结婚后她也能给你打理公司的业务,这样你就省心了。”
乔斯年嗯了声,吩咐佣人送老太太上楼休息。
“降压药盯着奶奶吃,别像个小孩子,药都藏起来。”他语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