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脚底生根,嘴也跟封印了似的,说不出话。
林芷柔还在拱火,“斯年,你吓到姜小姐了,也许她也是迫不得已,毕竟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姜苒深吸口气,“林小姐从哪里知道的?现在造谣都不讲究成本了吗?”
她没有打掉孩子,是自然生化,但也没必要跟他们解释。
乔斯年阴沉着脸,一把握住她的手往前拽,“是不是造谣,去问问就知道。”
她使劲挣扎,无奈他力气很大,捏的她手疼。
姜苒,“乔斯年,疼。”
声音很轻,像无数次她在**受不住,软软的跟他求饶。
乔斯年内心翻涌着激烈的情绪,眼底盛满摄人的气势,“疼也给我忍着,姜小姐污蔑芷柔造谣,得还她一个清白。”
林芷柔跟在身后,看他们拉扯,恨不得手撕了姜苒,但她沉得住气,不动声色的跟在一边。
医生显然被忽然闯进来的男女吓了一跳。
“姜小姐,还有事吗?”
医生看了眼他们,莫名的心虚。
乔斯年皱着眉头,“把她的病例调出来。”
医生试着解释,说是医院系统有问题,现在没法调。
“姜小姐做过流产手术,需要好好休息,你是她亲人吗?那得督促她注意术后调理,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不知轻重,一个小生命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姜苒大受震撼,“赵医生,我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们赶紧出去,我这儿还有其他病人,”医生要忙,摆摆手让他们走。
乔斯年本就阴沉的眼更加晦暗。
他松开手,往后退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也好,省得你到时候生下来,我还要操心该不该给他个名分。”
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姜苒为肚子里还没来得及成型的小生命惋惜,但也庆幸,孩子不用一出生就被人嫌弃。
她抬头,看进他深邃的眼底,扯出一抹苍白的笑,“这样的结果,皆大欢喜,乔总应该开心,不用多个累赘。”
医生在撒谎,无非是收了谁的好处,故意给她泼脏水。
姜苒也不解释了,她和乔斯年之间正好趁此机会彻底断了。
手术的事,她自己想办法。
“姜小姐不用丧气,你就算打过孩子,以后也会有男人欣赏你的内在美,不会计较你曾经失足过。”
林芷柔故意说些恶心话,诋毁姜苒。
失足少女,沦为男人的玩物,最后找个老实的接盘侠,听起来就好笑。
姜苒也不是任人欺负,尤其是面对这么虚伪的嘴脸,“是啊,我失足的那个男人牛逼的很,不过是我提的分开,我踹的他。”
意不意外惊不惊喜,没想到她这么敢吧。
林芷柔那张脸,瞬间变得精彩万分,精致妆容皲裂,露出厌恶憎恨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