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跟个幽灵似的,在她耳边吐息。
热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,痒的她躲开。
他心情不错,但眼神锐利,看向何明朗,毫不留情的道,“想动我的人,把他nbsp; 她担心出人命,毕竟刚才那一脚挺厉害。
“你别弄出人命了,扯上官司,媒体又得添油加醋的报道你。”
她下意识的为他考虑,取悦了乔斯年。
他挥挥手,保镖就把软成烂泥的何明朗抬走。
至于怎么处置,还得等老板发话。
顶级套房里,浴室的热水从喷头淋撒出来,打湿了姜苒单薄的裙子。
刺啦一声,裙子四分五裂。
姜苒捂住胸口,“你干嘛?这是别人的,好多钱。”
乔斯年眼底燃烧着莫名的火,把她拽到怀里,“我给你百倍补偿,所以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,都跟人走到房间门口,跑什么,不是亲过嘴儿,睡一觉又有什么问题?”
她气的脸红,刚才的惊恐无助,在此刻崩盘,委屈的泪水,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。
“乔斯年,你太欺负人了,我哪里惹你不痛快了,你要这么羞辱我,我不就是跟你签了四年协议,但现在我们结束了,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她又气又委屈,眼泪鼻涕流出来,有点狼狈。
乔斯年没嫌弃,抹掉她的泪水。
姜苒却扭头,把鼻涕全蹭他袖口,“我想拿回首付款,有错吗?为什么不给我,我想给妈妈看病做手术,有错吗?你跟他们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看着衣服上的鼻涕,乔斯年一把拉开衬衫,扣子全部崩掉,他把衣服丢在地上。
姜苒看着他腹肌一块块的,打了个嗝,忘了哭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我说过,缺钱可以直接找我,”他拉过姜苒的手,按在腹肌上,上下滑动,展示自己常年锻炼的成果。
姜苒使劲抽手,“我不要你跟林小姐的婚后财产。”
他不许,把她的手强势的压在小腹,“我跟她怎么样,那是以后,现在我单身,还有,我只在**欺负你。”
看她哭的脸颊绯红,乔斯年以吻封缄。
时间变得异常漫长,浴室里热气蒸腾,夹杂着姜苒吃疼的声音。
他在安抚姜苒的情绪,明明动作很轻,她却娇滴滴的说疼。
“很重?那你咬我,多重都行,但别咬出血了。”他主动把自己手腕送到她嘴边,哄小猫似的,恨不得拿着猫条逗她。
姜苒很没骨气的看着地上的碎片,“你赔我裙子。”
他轻笑,“赔,你要多少都行。”
后来,姜苒哭累了,趴在**睡着了,连手机响都没听到。
乔斯年替她接听,“她睡了,别再打过来。”
余笙在风中凌乱,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