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贴上来,乔斯年把她推开。
“二十年前乔家差点败落,我奶奶一个人辛苦支撑,四处找人投资,那时候林家做了什么,你父亲装病,拒绝见我奶奶。”
“你母亲嘲讽乔家没有男人,撑不住,不会给我们投一分钱,这才多久,你不会都忘了吧?”
当年乔斯年还小,但那些人丑恶的嘴脸,他一直记得很清楚。
奶奶到处拉投资,累的病倒在床,因为失去儿子儿媳,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对奶奶来说有多残忍。
年幼的乔斯年看的分明。
林芷柔脸色大变,羞涩的红褪去,她抓住乔斯年的大手。
“斯年,我爸爸后来投资了啊,妈妈也后悔了,所以想竭尽全力帮助乔家,不然,我妈不会让我嫁给你。”
乔斯年轻笑。
浓眉微挑,“你的意思,我高攀了林家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能别误会我吗?”林芷柔挤出几滴泪,委屈的抽了抽鼻子。
乔斯年冷了眉眼,甩开她的手,“不是这个意思,那就老实点,别给我找事,行了,我喝多了难受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林芷柔自知说错话,不敢多留,飞快下车。
冷风里,她穿的少,冻得瑟瑟发抖,满嘴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姜苒,我不会放过你,”她眼神恶毒,将所有的错全部归咎于姜苒。
林芷柔让人找到姜鸿儒的号码。
“姜先生,你可真是有个好女儿……”
……
周宴安把姜苒送回酒店,还在担心她生气,“刚才都是做戏,我没那么想,你别有压力。”
姜苒满脑子都是乔斯年嘲讽的表情,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,“没事,周总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她转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周宴安傻站在原地,脚底生根,直到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来,才拉回他的思绪。
秘书打的电话,“周总,您让我办的那件事,已经处理好了,不过还有件事,得跟您说一下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