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帮您清理一下，”姜苒赶紧放下酒杯，去找服务生拿了纸巾，但红酒根本擦不干净，而且裙子是高定，相当于一次性的，脏了就报废。
女士忍着怒气，“你是这里的服务生？太没有规矩了，横冲直撞，我这件礼服五百万，你赔得起？”
姜苒知道自己有错在先，不断地放低姿态，“我是设计师，您给我十分钟，我帮您把这件礼服改一下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时间紧迫，还要谈生意，女士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如果你耽误我的正事，所有的损失你来承担。”
“您放心，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。”
姜苒匆匆看了女士几眼，从妆容到珠宝饰品，是位非常端庄优雅的成熟女性。
她内心飞快的构思，一闪而过的细碎灵感，在脑海里不断凝聚，汇成汹涌的创作**。
“我带您找个地方，您把礼服换下来，”姜苒客客气气，姿态谦逊。
女士也没时间跟她周盘，板着脸跟她一起离开。
乔斯年看向那道仓皇背影，皱眉，他低头看着缠着自己手臂上的手，心里更不痛快。
“礼服你自己选的？”
林芷柔羞涩笑笑，“是啊，好看吗，刷了你的卡，店员也说跟我很般配，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店员是什么时候瞎的？”乔斯年语调平平，仿佛在讨论天气预报般自然。
林芷柔脸上笑意凝固，不可置信看着他，“斯年，你的意思，我不配这件礼服吗？”
“气质不配，你穿平时那种就好，这款是身材纤细的女孩穿着，更合适。”
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姜苒穿上这套礼服的模样。
比那件露肩装更美。
想起姜苒，他就烦躁，灌了口酒，将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我要去见客户，你在旁边不方便，自己玩去吧。”乔斯年一句话把她打发了。
周宴安正四处找不到姜苒，准备给她打电话。
“周总，找谁呢？这么着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