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本来就伤心,还要被他相貌攻击,泪水决堤,瞬间不可控制。
乔斯年低头凝视她,极其自然的伸手给她抹掉眼泪,“行了,我说错了,你不丑,你天下第一美,整个海城没人比得过,那些傻叉女人见到你都要靠边站。”
她抽了下鼻子,声音模糊,“你撒谎,说谎话的人以后不举。”
“靠,姜苒你傻吗?诅咒我,不就是诅咒自己以后都爽不了?”
乔斯年就是这么恶劣,说话直白,但也就是这种性子,昨晚在酒宴上才能无所顾忌的怼周夫人。
她要下床,被他死死的按在身下。
“别乱动了,”乔斯年声音低沉,幽深的眼闪过温柔,随后他低头,在她眼角亲了几下。
眼泪有点咸,他百无禁忌,吮掉后,又压着她接吻。
“哭一声,吻你一次,待会儿有感觉了直接抱着做。”
吓唬她呢,乔斯年满意的看到姜苒紧紧闭着嘴,水润的眼睛盛满了怒火。
他就喜欢把她逗的气呼呼。
这才鲜活热烈,像朵带刺的玫瑰花,只有他能碰。
谁碰,扎谁一手血。
乔斯年从她身上起来,转身挡住紧绷的位置,深呼吸几次,才出去把早餐拿进来。
“吃点东西,本来就瘦,再把自己饿的胸小了,摸着都不得劲。”
他解开袋子,温热的海鲜粥还冒着热气,香的诱人。
蟹黄小包子皮薄鲜香,还有豆浆牛奶,他每样都买了些。
姜苒被勾的食指大动,很乖的主动爬到床边。
“都是我的吗?”
“吃的完吗?”
乔斯年反问。
姜苒点头。
他笑笑,“你估计是头猪,但谁叫我最擅长养猪。”
姜苒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,现在饿的能吃一头大象,但真的开动,胃的容载量又小的可怜。
乔斯年看不下去,一勺一勺的喂她。
“真吃不下了,肚子要撑死了。”姜苒摇摇头,手摸着肚皮,圆鼓鼓的小肚子完全撑起来了。
乔斯年目光一低,神色复杂的道,“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,现在也许也该这么大了。”
姜苒的心瞬间裂成一片片,猛然的钝疼让她胸腔像卡了根刺,已经止住的眼泪啪嗒掉在了碗里。
“不可能,就算活着,你也不会要的。”
“你会不会背着我把他生下来?”乔斯年鬼迷了心窍,想剖开她内心看她真实想法。
姜苒嘴硬的很,“不会,我说过还要嫁人的,怎么会断了自己后路。”
“既然这么狠心,那为什么还哭?”
乔斯年把勺子拿走,抱着她,从眼角吻到嘴唇,然后用唇舌安抚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