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起疑了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不瞒着你,是我保释的,但我有自己的本意。”
姜苒嘴唇颤抖,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,“为什么这么做,是因为陈娇是受林芷柔教唆,故意伤害我妈妈,你为了林家的面子,所以才帮她们玩一套贼喊捉贼的游戏吗?”
“姜苒,我说了有我的用意,你别胡乱揣测。”乔斯年语气变了,有些不耐烦,似乎觉得她在斤斤计较。
他讨厌女人太过计较。
姜苒知道,所以不跟他掰扯,“行,那乔总这么袒护自己的未婚妻,还请你以后离我远一些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抹掉眼泪,这两天哭的太多,眼睛一直不消肿。
姜苒去洗了把冷水脸,抬头看向镜子,心一点点的硬起来。
她是野草,随风乱摆,没有权势,所以注定被打压,但这不妨碍她要成长。
总有一天,那些伤害她母亲的恶人,都要付出代价。
当然,还有姜鸿儒。
姜苒准备找姜鸿儒算账。
她交代护工好好照顾妈妈,出了医院就去五金店,买了点“小工具”塞在包里,然后站在路口准备打车。
等了十几分钟,出租车没来,乔斯年反倒出现了。
他降下车窗,冷着脸,“上来。”
姜苒面无表情,装瞎,装聋。
乔斯年下颌抽紧,打开车门,走到她面前,低声说,“路上这么多人,你想我把你抱到车上?我不介意,就看姜小姐怎么想了。”
她狠狠瞪着他,那双总是含情的眸子,此刻燃烧着怒火。
“你敢,我报警说你耍流氓。”
乔斯年笑笑,性感的薄唇贴在她耳垂,灼热的气息拉扯她每一根神经。
“你报个试试,看谁会相信。”
他说的没错,没人会信,姜苒心里空落落的,为那四年付出的感情觉得可悲。
她幽怨的看着他,声音沉闷,“乔斯年,我是什么很可笑的人吗?”
乔斯年敛了笑,神情顿住,扯了扯唇角,终究是没能说出更狠的话。
“我从没觉得你可笑。”
姜苒抿了抿唇,“但你说这话,让我觉得好笑。”
她要走,乔斯年握住她手腕,“陈娇这件事,听我给你解释。”
“是狡辩吧?抱歉,乔总,我没那么多时间陪您玩。”
又来了,又是这种要跟他划清界限的表情,乔斯年烦透了。
他耐着性子,语气平淡,“不听解释,我现在就弄你。”
姜苒震惊的看着他,“乔斯年,春天还没到,你发什么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