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私闯民宅,盗走户主保险柜,户主那边报警,保险柜里有追踪器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年轻的警察放轻了力道,把她提起来,一把手铐直接拷在她双手。
姜苒恍惚了下,“我没有,这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……”
“行了,有什么辩词,到警局后再说。”
……
姜苒坐上警车,她生平第一次坐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所以说,姜鸿儒报警了?
他怎么敢的,一面伤害她们母女,一面在她面前哭诉装老好人,背里让警察来抓她。
姜苒气笑了,内心屈辱的要命,更多的是愤怒。
眼眶满是水汽,她抬手,用力抹掉。
小警察于心不忍,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“你年纪轻轻的,有手有脚,干什么不好,做什么贼啊,以后要留案底了。”
姜苒压制着怒气,“是姜鸿儒报的警?我是他女儿,保险柜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警察狐疑看着她,“你别狡辩了,还是老实交代,这样才能从轻处理。”
他想劝这个女孩子,这么漂亮,人生大好年华不能就此毁了。
姜苒冷笑,抖了抖自己的包,“我有证据。”
到了警局后,姜苒就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,播放了那段病房里的录音。
姜鸿儒去病房后,情真意切的一番话,都被她录下来了。
几个警察面面相觑,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员说,“拿去鉴定一下,看是不是姜先生的声音。”
姜苒还把自己的身份证摆出来。
在警方的户籍管理系统中,清楚的展示了父亲那一栏,的确是姜鸿儒。
小警察给姜鸿儒打电话确认,但对方关机,联系不上。
“不好意思啊姜小姐,如果报案人不撤销的话,你暂时还不能走,今晚上,你先在这儿待一晚。”
他倒了杯热水,递给姜苒,还贴心的给她拿了膏药,贴在被手铐弄红的手腕。
姜苒道谢。
捧着茶杯,小口小口的抿着,喝了会,冰冷的血液才回温,脸颊也渐渐恢复红润。
年轻的警察直接看的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