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在她身上游走,从四肢摸到脸颊,在确认什么。
“乔斯年,今天医生跟我说妈妈的情况算稳定,谢谢你,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跟着我。”
姜苒眼眸闪烁。
他挑起姜苒下巴,玩味的问道,“姜小姐,自作多情了吧,你以为我在这儿特意等你?你的周总追尾我的车子,害我这只手拿笔都费劲,我不得找个人算账。”
她目光往下,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,无数个夜晚,这双手在她身上点火,带给她极致的欢乐。
让她又爱又怕。
“那你应该找周宴安,找我干什么,他不是我的谁。”
“确定?”
他反问,鼻尖凑过来,嘴唇几乎黏在一起,吐出的热气扫过她唇瓣。
姜苒别开脸,却被他板正。
“说话,是不是要我用别的东西撬开你这张嘴。”
这男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姜苒赶紧点头,不想跟他做太多纠缠。
“但你包扎的手法太差,勒的胳膊疼,”乔斯年语气淡淡。
姜苒烦透了,“你想怎么着吧?”
乔斯年目光盯着她唇瓣。
“不行,我不会亲你,”她立即拒绝,就知道他没憋好屁。
他点头,“那就赔钱吧,我这只手做不了事,要知道我是按秒赚钱,一秒十万也是有的。”
姜苒急的脸红,他玩她就跟玩个宠物似的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不得已,只能屈从于他。
她想起上次在公寓,被捉弄的难堪,就故意在他脖子用力吸了几下,种出草莓印。
乔斯年按着她后脑勺,争分夺秒的在她口腔里搜寻熟悉的味道。
但这次没有蛮横,反而很温柔,他有心收着力气,姜苒被他弄得很舒服,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低叫。
车里车窗关紧,密闭的空间,最容易擦枪走火。
就在他伸手去拉姜苒的裙子时,车门猛地打开,陈哲吸溜着冷空气,哆嗦着爬上来。
“外面真冷啊,老板,这是热牛奶,给……”
陈哲转头,对上老板杀人的目光,吓得他一杯牛奶都洒自己裤裆上。
烫的**也不敢叫一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