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,公寓附近还有老年人牵着小型犬,悠哉的遛弯。
乔斯年靠在车边,指尖夹着香烟,狠狠抽几口,愈发觉得烦躁。
陈哲吓得脸发白,“老板,你脑袋被开瓢了,咱们赶紧去医院吧。”
“别吵。”
乔斯年头疼,嘴也疼,舌头还被姜苒给咬破了。
每抽一口烟就疼的他皱眉。
烟没抽完,老人家走到旁边,乔斯年顿了顿,将烟头掐灭,塞在陈哲手心里。
陈哲嘀咕:
好事让您做了,后果我来担着呗。
陈哲龇了龇牙,把烟头扔到垃圾桶。
小型犬颠颠的跑到乔斯年脚边,脏兮兮的爪子扒拉他裤腿。
十几万的高定西裤,瞬间染上几个小黑脚印。
乔斯年也没嫌弃,蹲下身摸了下狗脑袋。
老人家吓一跳,“年轻人,你脑袋流血呢。”
乔斯年面无表情,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悍了吗?流血不流泪啊。
陈哲手机嗡嗡震动。
他接听,几秒后脸色大变。
“老板,上次你让我去查的事,有结果了,那人在这附近出现过,最近也一直在跟着姜小姐,就在刚才,他躲在楼梯口呢。”
话音刚落,好像有什么东西嗖的一声消失。
陈哲再看,面前除了孤零零的一条狗和狗主人,没有旁人了。
……
“你想干什么?”姜苒看着男人,尽力让自己镇定,她往后挪,眼睛搜索着利器。
一个人住就要在任何能摸到的地方塞防身的东西。
沙发底下,有根钢棍。
姜苒背靠沙发,手在后面摸索,一点点的把棍子抽出来,随时准备反击。
男人的脸还没消肿,鼻子眼睛皱在一起,还是能分辨出来样貌。
“何先生,冤有头债有主,又不是我把你打成这样,谁打你,你找谁啊。”
何明朗愤怒的咆哮,“贱人,要不是你,乔斯年会废了我?现在我就像个太监,做不起来,脸也毁了。”
他说完,踢了下脚边的抱枕,眼底红的滴血。
“没关系,反正没人知道,之前没玩,现在你可逃不掉了。”
玩什么,不言而喻。
姜苒呼吸间,胸口起伏,曼妙的曲线在男人眼里变成强烈的**。
“你先别急,你不是……不行了吗?那怎么玩啊?”
她尽量拖延时间。
何明朗脖子青筋暴起,“妈的,你给我闭嘴吧。”
他上前就要掐她脖子,姜苒猛地抽出钢棍,准确无误重击他脑袋。
何明朗躲避不及,挨了这一下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