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一个单身汉自然体会不到,乔斯年却吃的很香。
病人嘛,难免这不舒服那不痛快,乔斯年提出要求,“我要刮胡子,你去弄剃须水来。”
姜苒看着时间,“来不及了,还有半小时我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没听到吗?我说要刮胡子。”
一夜过去,他下巴刚冒出青色的胡渣子。
姜苒嘟囔几句,还是去打了热水,准备好剃须水和电动剃须刀,抬起他下巴,有条不紊的给他清理胡渣。
乔斯年上半身靠在她怀里,脸颊贴着她胸口,鼻息都是茉莉香味。
大早上本来就是容易情绪波动的时候,他难免控制不住。
手开始**。
姜苒瞪着他,“再乱动,我把你头发全剃了,让你顶着一颗卤蛋去上班。”
乔斯年手指没停,从她衣摆钻进去,贴着一片肌肤摩擦,“你试试,看是你的剃须刀快,还是我的宝贝快。”
他忽然倒抽口气,“昨晚你把我舌头咬破了。”
“该,谁让你舌头乱来,”姜苒也不客气,电动剃须刀贴着他下巴,把那点胡渣弄干净。
正当她准备去卫生间洗手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斯年,把门打开,怎么还反锁了。”
老人家声音底气十足。
姜苒躲在厕所不出来了。
除了乔老太太还有林芷柔,她紧张的带着哭腔,“斯年,公司那边人说你受伤住院了,奶奶也担心你。”
陈哲拦不住她们,只能说,“老板在换裤子,现在不方便,老太太您稍微等一会啊。”
几分钟后,乔斯年将打开门,悠哉的回了病床躺好。
老太太皱眉看他,“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谁打的?”
“您不认识,一只被剪了指甲的小猫挠的,已经被我关起来好好惩罚了,”他说的轻巧,随后看向林芷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