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柔是真疼啊。
就算只是破了油皮,却还是哭哭啼啼,“斯年,我站不住,你抱我去医院好不好?我腿上好疼,以后会不会留疤?”
乔斯年依旧很冷淡,打电话让陈哲进来,“送林小姐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要,我要你送,”她还在撒娇。
“听话,你说是姜苒划伤你,休息室有监控,调出来就行,到时候交给警察,”乔斯年已经有些不耐烦,想拨开扒在他胳膊上的手,但对方像章鱼缠的很紧。
休息室大门被推开。
周宴安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像个超级英雄,冲到姜苒身边,急的差点跳起来。
“苒苒,你的手,哪个王八羔子伤的,我撕了他,”周宴安无所顾忌,瞪着眼,看向林芷柔,“是你?”
“她自己没站稳,跟我有什么关系,她还拿碎片想割我喉咙,这种恶毒的女人,周总可不要被她欺骗了。”
但周宴安就是姜苒的毒唯,“我乐意,关你屁事,林小姐你脸上涂了多少粉,都狰狞的掉渣了。”
周宴安无差别攻击,要是手里有把狙,能直接把林芷柔给突突了。
乔斯年看着他们紧紧挨着的肩膀。
周宴安的手揽着姜苒,而姜苒则依赖的任由他保护。
两人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去。
乔斯年冷了眉眼,“周总,再不送姜小姐去医院,她就要晕你怀里。”
“你也是,我看林小姐也一副快要翻白眼的样子。”
周宴安嘴挺毒,两级反转,面向姜苒的时候,声音柔的能滴出水。
姜苒懒得周旋,抬脚要走,周宴安已经弯腰,打横将她抱起来。
“你当心,地上有碎玻璃,我抱你出去。”
乔斯年冷呵了声。
脸上覆了层冰霜,下一秒,他怀里钻进去个大型移动香水瓶。
林芷柔刚想哭,乔斯年低头看她,语气淡淡,“鼻涕流出来了。”
“啊,”她低叫,赶紧去找纸巾,到处找不到。
乔斯年拿了桌上的纸,塞她手里,林芷柔看都没看往鼻子下擦,后知后觉的闻到一股怪味,才发现这是被人用过的。
她恶心的想吐。
“斯年……”
乔斯年嫌弃看着她,“赶紧让陈哲送你去医院,我洁癖犯了,看到你有点生理不适。”
他转身走了,头也不回。
林芷柔腿上的伤口结了层淡淡的痂,漂亮的脸蛋染得东一块黑西一块白。
……
姜苒被送到医院,紧急处理伤口,幸好没伤到要害,但短时间不能用右手。
周宴安要给她请长假休息。
“不用了,我刚接了个单子,不能休息,”她委婉拒绝。
周宴安紧张看着她,“苒苒,要不你到我公司,我这边正好有个职位比较清闲,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姜苒表情淡漠,低头摆弄着手掌的纱布,“然后呢?让人说我是走后门进去的,脊梁骨都不能挺直,周总,我再行得正坐得直,也禁不住流言蜚语,我很珍惜远博的工作,不想失去。”
言外之意,请你以后不要总是来远博,就算去,也不要找她。
她起身,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费用待会儿转给你。”
姜苒离开医院。
周宴安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酸的无以复加。
她回去找沈淮解释这件事。
沈淮也不傻,“监控被关了,我知道你是冤枉的,林芷柔针对你,你把她伤了,算扯平了,但姜苒,我得提醒你,你来公司是创造价值,不是来给我惹麻烦的,要是林芷柔的礼服你设计的不能让她满意,你就自己离职吧。”
他补充一句,“还有白家,我真服了,你是天降煞星吗?一来就把远博搅的乱七八糟。”
姜苒愧疚的道歉,“对不起,我会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姑奶奶,你怎么解决,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沈淮跟周宴安是发小,要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友情,他早就辞了姜苒。
现在还得罪了林家,他要是被林明峰针对,回头赔的**都没得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