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强神情凶狠,顾忌着她是乔斯年的人,压制着怒火。
“一百万不够,那一百五十万,不能再多了。”
怎么有的人耳朵长毛一样,根本听不明白人话。
姜苒冷笑,没搭理他,绕路就要走。
“姜小姐,你也不想自己跟乔斯年的关系被揭发吧,你妈妈还在医院,你得为她考虑。”
周强老不要脸的,还威胁她。
医院外,人来人往,姜苒也不怕,“我跟乔斯年什么关系?你说,我听着。”
这么大的锅,周强不敢扣他自己脑袋上,不过是吓唬她。
“你不撤?”他靠近,肥硕的大脸写满狰狞。
姜苒慢悠悠从包里拿出录音笔,“我都录下了,待会儿就交给警察。”
他跟老牛喘气似的,瞪着眼看她,“姜苒,我在给你生路,你真以为乔斯年能保你一辈子,总有落单的时候,说不定从哪里就钻出个恶臭的流浪汉,把你拖到深渊地狱。”
姜苒不寒而栗。
他说的对,乔斯年不可能随时随地护着她,以后乔林联姻,林芷柔更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只有远离这里,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我不会撤诉,这是何明朗应得的惩罚,”姜苒后退,很快,妈妈做完手术后,她就带着妈妈去外省。
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躲避这些麻烦。
姜苒走后,周强愤恨盯着她背影,随后打出个电话。
“姜先生,你知道自己女儿跟乔斯年不清不楚这件事吗?”
……
姜鸿儒接了电话,听了两句就炸了,正好看到姜苒的身影出现在走廊。
他特意过来看望沈宁韵。
结果听到这么个炸裂的消息。
极大的愤怒驱使他快步走到姜苒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姜苒被巨大的力量,打的撞在墙面。
脑子里一阵发晕,眼前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听到男人恶毒的咒骂。
“你真是骨子里就贱啊,居然跟乔斯年拉扯不断,那怎么之前我让你去求他放过姜家,你咬定说跟他没关系?”
姜鸿儒恨不得抽死她。
“你跟你妈一样,都是贱货!”
这些话,姜苒都没听清,她耳朵暂时听不到东西,缓了好大会才恢复神智。
抬手抹掉嘴角的血,姜苒冷眼看他,“你大晚上到医院来发抽,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
“我问你,你跟乔斯年到底睡没睡?”姜鸿儒逼近。
姜苒嘴唇颤抖,姜父的话像把刀,插进她心里,不断地提醒她,一个暖床的工具,被撕破那层遮羞布后剩下的只有难堪。
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传过来。
高定皮鞋叩着地面,仿佛踏着她的心跳,一步步走到她身边。
宽厚的大手揽着她的肩。
不用看,她就知道是乔斯年。
她微微挣扎,乔斯年却收紧了力气,不让她挣脱。
“姜总,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,还想吃官司?”他冷着脸,一旦发怒,无人能够承受。
姜鸿儒干巴的咽了下口水,乔斯年带给他的紧迫感依旧不减,甚至更胜从前。
“不是,乔总误会了,我刚才跟苒苒谈心呢,父女间说些关切的话,这段时间她照顾她妈妈也辛苦了,我来看看,等下给她送点生活费。”
乔斯年睨着他,“是吗,准备送多少钱,一千万还是一个亿?”
姜鸿儒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。
天老爷,一千万就要他的老命,还一个亿?
“公司效益不好,拿不出这么多。”
乔斯年轻呵。
“那你在狗叫什么,让你的人快点送钱来,我等着帮姜总兑现你刚才的话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,还有,你要是不懂得分寸,我不介意帮你把控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