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电视?”他还在问,但已经出了公司,坐上车,示意陈哲去老宅。
老太太,“你管我,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。”
“行,您乐意就好,我今天会很忙,可能晚上没办法回去陪您吃饭,您早点睡觉。”
乔斯年配合老人家演戏,但又担心姜苒受到伤害。
他忍了忍,提醒道,“我查了黄历,今日诸事不宜,勿以恶小而为之。”
一句话把老太太说红温了。
“臭小子,你什么时候搞封建迷信了。”
“老祖宗的智慧,不能不信。”
挂了电话,乔斯年压制着内心的焦躁,催促道,“快点,再快点。”
陈哲踩了油门,车子在海城主干道急速前行。
两小时后,赶到郊区的那栋宅子,天已经黑了。
乔斯年下车,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,他走过去,保镖惊异看着他,作势挡在他面前。
“滚开,”他一脚踹倒一个,俊美的脸在路灯下,看不清表情,但周身笼着寒气。
从没见过少爷这个样子,保镖捂着裤裆,疼也不敢说话。
余笙听到这野性的怒吼,眨眨眼,使劲拍着窗户。
哎?有点眼熟啊,之前在江城好像见过。
乔斯年定睛,不是姜苒,他转头就走。
别的女人死活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客厅里,一片安静,乔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在看时尚杂志,猛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她抬头,扶正眼镜。
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老太太问。
乔斯年站的笔直,目光巡视四周,随后看向奶奶,“我还想问您,您把姜苒带过来,有事?”
“哟,这么快就知道了,消息挺灵通,”老太太放下杂志,故意绕弯子,“我就是好奇,什么样的女孩能把你勾的魂都没了。”
“我魂还在呢,”乔斯年皱眉,“她在哪儿?”
“你干嘛,臭小子你质问我?”老太太板着脸,一副我不说你能拿我如何的姿态。
乔斯年挥挥手,他带来的保镖直接去搜。
“没有,楼上楼下,杂物间都找了,没有姜小姐的踪影。”
陈哲跑的快断气,他也紧张,老太太把老板抚养长大,老板的手段大部分是从老太太那学来的。
有其奶必有其孙。
祖孙俩都一样的牛逼。
乔斯年胸膛起伏,情绪被压制到极点,反而露出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。
“您打算杀人抛尸?”
老太太脸色一晒,“在你心里,你奶奶我就这么吓人啊。”
“有点,您催婚催生的时候,怪吓人。”乔斯年转头看了眼陈哲。
陈哲立即明白,带着人去外面找。
“那你也没生啊。”
老太太是想抱曾孙子,但也得斯年心甘情愿,不然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。
乔斯年声音清冷,“我一肚子坏水,生不了。”
把老太太气的差点揍他。
几分钟后,陈哲打电话,“老板,找到了,姜小姐在后花园,除草呢。”
乔斯年闭了闭眼,没说话,转身出去。
他大步走到花园。
小妮子系着围裙,已经下露水,她浑然不觉,闷头拔草,也不知道那草有什么好拔的。
他走过去把她手里的铲子丢了。
地上泥泞一片,乔斯年西裤皮鞋沾了泥水,他不在意,直接将姜苒抱出来。
姜苒吓一跳,熟悉的男性气息霸道的扑进鼻腔。
他怀里好烫啊,胸口的肌肉硬硬的,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砰砰砰。
姜苒脸红,“乔斯年,你怎么来了啊?”
……
客厅,又来位不速之客,白熠在两小时前收到乔斯年的信息。
知道老太太把姜小姐给带走。
他知道好友的意思,拿着检测结果就来了。
白熠把报告单摆在茶几上,语气凝重,“老太太,这事儿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一下。”
老太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“这什么?”
“是乔总的检查报告,您看看,他激素水平不达标,俗称,对女人可能没多大的兴趣,我之前给他做过测试,的确没反应,但他好像就对一个人有兴趣。”
白熠叹口气,文质彬彬的脸上露出为难,“您要做好准备,一般男性激素数值不达标,可能会影响以后的生育。”
老太太,“……”
对谁啊,姜苒??
白熠推了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,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给她看,“就是这位小姐。”
“我不信,白医生,那小子是不是拿钱贿赂你了,你说实话,我保证不打死他。”
白熠往那一坐,就是个兵,身形板正,再多的钱也收买不了。
“没有,检测报告是在一家很权威的医院做的,您可以去验证,但我还是要提醒您,只有推动荷尔蒙分泌,才能提升乔总生育的欲望。”
老太太嘴角抽了抽。
啥意思啊,不就是不能动姜苒,让她吊着大孙子的原始本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