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反复看了视频，几乎把所有的瞬间定格放大，仔细的搜寻什么。
他心思缜密，看人很准，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磨砺出敏锐的洞察力。
可以确信这件事跟姜鸿儒有关。
“您不知道这些资料有多难找，网上的帖子几乎被删干净，就好像净网大扫**，”陈哲脑子转的快，试探的问，“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做推手，把信息都删了。”
不排除，但不能确信，所有都要讲究证据。
乔斯年关上视频，脸色沉下去，“你再去查查姜鸿儒的个人账户，以及姜氏最近五年的资金动向有没有异常。”
陈哲看着老板，“您对姜小姐的事这么上心，可见对她还是放不下，那为什么上次要骗她啊，还让我在隔壁房间放视频，故意弄很大的动静给她听。”
“姜小姐眼都哭肿了，一定很伤心。”
乔斯年想起那天早上，姜苒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里微微触动，软了一下。
他语气生硬，“她伤不伤心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嘴硬，您就自欺欺人吧，看到最后是谁难受，等姜小姐有了新欢，跟别的男人恩恩爱爱，您就等着吃醋吧。”
陈哲跟眼瞎似的，看不到老板脸色骤变，还在作死。
“到时候姜小姐谈恋爱，跟别人接吻，您受得了吗？”
乔斯年脸色极其难看，将文件夹直接砸在陈哲肚子上。
“话这么多，工作还是少了，从今天起，每个月业绩五百万，完不成扣你一半工资。”
陈哲，“我熟读劳动法哦老板。”
乔斯年冷眼看他。
陈哲直接打了个哆嗦，给自己打圆场，“您放心，我跟姜小姐都解释清楚了，她知道您没睡那个小明星，都是假的。”
话刚说完，乔斯年轻声笑笑，“我还得谢谢你？”
“不用，您别扣我钱就行，我去忙啦。”陈哲火烧屁股似的，把文件捡起来放在办公桌上，转身就走。
办公室很安静，乔斯年轻轻呼吸，摩擦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。
毫无悬念，这次庆功宴，乔斯年跟林芷柔一起出席。
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关系了，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。
林芷柔从头到脚珠光宝气，脖子上挂着醒目的奢华项链，她挽着乔斯年的手臂，在众人瞩目中出现在庄园。
乔斯年抽出手臂，“你自己安排，我跟白总打声招呼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啊，斯年。”林芷柔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，她恨不得黏在乔斯年身上。
他皱眉，侧眼看她，“你不怕丢林家的脸就跟过去。”
什么意思？他是觉得她这样打扮上不了台面？林芷柔自认为完美，甚至能震慑所有女人。
“别太愚蠢了，今晚主角可不是你，”乔斯年勾唇一笑，看似温和实则句句诛心。
林芷柔后知后觉，精致的脸上微微发红，“我……白总不会在意。”
“哦，那你就去试试。”
试试就逝世。
林芷柔不敢这么做，经过乔斯年的提醒，她只能匆匆回车上摘掉闪瞎眼的珠宝。
……
宴席上的灯光很柔和，大概是为了附和白欣雅的喜好，所以摆了很多白玫瑰。
芳香馥郁中，姜苒一袭淡粉色的保守款长裙，出现在乔斯年的视野里。
裙子到脚踝，细高跟衬的她双腿细长笔直，白玉簪子挽了个新中式的发型。
她美的像朵刚盛开的粉玫瑰。
一点不会喧宾夺主，反而清新脱俗高雅秀气，让人眼前一亮。
乔斯年眸光暗了下，抬脚，去跟白欣雅客气寒暄。
没说几句话，就听到白熠的声音。
“白总，恭喜你，得偿所愿，”白熠无声无息出现，修长好看的手，拉着姜苒的手搭在自己臂弯。
姜苒，“？？”
乔斯年，“……”
只有白熠斯文俊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。
白欣雅看了眼姜苒，眉头微微皱着，“你跟姜小姐在谈恋爱？姜小姐，你了解白熠吗？”
不是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