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的话让她心头一顿,自觉失态,深呼吸来调整情绪。
“你知道不也是选择向着林小姐,你们才是一家人,可以理解,但做人不能昧着良心,不是我,我不会承认。”
她有自己的骨气,就算乔家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压迫人。
乔斯年,“你说对了,我跟林芷柔,早晚会是一家人,那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?”
姜苒冷笑,“没有,所以等警察来之后,再看结果。”
毕竟是在乔家,她不想让老太太看到,准备出去。
他拦着她,低声问,“准备给谁打电话?周宴安?”
姜苒好烦啊,完全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,但不回答,他又会没完没了,所以她干脆点头。
“是啊,就像林小姐说的,周总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……”没说完,下巴就被乔斯年掐住。
他把姜苒推到洗手台边,冰凉冷硬的材质,硌的她腰痛。
“你松手,乔斯年,信不信我叫了。”
“敢吗?那就叫,让所有人都听听,姜小姐在我怀里呢。”
不敢又怎么样,姜苒眼底翻涌着愤怒屈辱。
两人身体贴的那么紧,没有一丝缝隙,男人紧实的腰腹紧紧的抵着她,原本的剑拔弩张忽然就变得暧昧。
她不说话了,死死咬着嘴唇,湿润的眼狠狠瞪着他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问。
姜苒:有病,说不行,不说也不行,当这世界是你掌控的。
她磨着后槽牙,恨不得咬他一口,“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说什么都没用,干脆闭嘴算了。”
乔斯年就喜欢看她发火动怒的样子,大手揉着她后腰,“我还以为你是混凝土做的女人,原来是泥,怪不得每次都泥泞不堪。”
姜苒哼哼。
“别哼了,你不打没有准备的仗,手机里藏了什么?”乔斯年真是了解她,她敢调监控报警,就说明已经掌握了证据。
姜苒岔开话题,“没藏,但我肚子里藏了八百字小作文,准备骂你是真的。”
说完,她抬腿想撞他裤裆。
乔斯年早有防备,一把掐住她大腿,“撞坏了,你还怎么用?”
“用个屁,你就去当太监吧。”她趁机想溜出去。
林芷柔却在外面叩门。
“斯年,你在跟谁说话,刚才我好像看到姜小姐也进了这个卫生间。”
姜苒心脏提起来,就担心乔斯年乱说。
他低眉扫了她一眼,淡笑,“不清楚,我办事儿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,林小姐有听人上厕所的喜好?”
林芷柔讪笑,“没有,待会儿警察就来了,你快点啊。”
确认人走了,姜苒才推门出去,低头走的很快,仿佛要把什么东西丢弃在身后,头也不回。
乔斯年神情晦暗,洗了手,等几秒也出去。
……
警方来的及时,前后不到半小时,了解了事情始末,察看监控,最后看向姜苒。
“小姐,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你当时没有碰到镯子,所以后期会估价,按照市值的三分之一赔偿,贵重物品,主人没有尽到重视的责任也要承担一分。”警察的解释很中肯。
林芷柔压制着想上扬的嘴角,“只要奶奶不计较就行,姜小姐好像也没这么多钱。”
假惺惺的做戏。
小赵哭都没劲哭,傻傻的站在姜苒身边,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