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倒不算难,乔斯年直接答应。
陆知易一脸得偿所愿,好像赚了大钱,雀跃的差点跳起来,走路都一蹦一跳,哪里还像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稳重大叔。
乔斯年没理会他,上楼,让保镖打开房门。
姜鸿儒的伤口处理过,正饿的想啃桌子腿。
“乔斯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姜鸿儒有气无力,他真的快饿死了,不给饭吃就算了,还隔一会电棍伺候。
再电下去,他得大小便失禁。
乔斯年冷眼旁观,“想出去,可以,当年游轮上发生的事,跟警方交代清楚就行。”
房间里一片安静,姜鸿儒喘息粗重,瞳孔里闪过惊恐,随后又遮掩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乔斯年挥挥手,几个保镖走过去,结结实实的拳头招呼,没多久,地上躺着的中年男人差点原地去世。
但他依旧没有承认,“你到底想要我……说什么?”
陈哲找了把剪刀,对着姜鸿儒要害,“说什么你心里清楚,四年前的海难,是不是你想谋财害命,害死了沈家二老?今儿要是不坦白,我剪了你这坨肉。”
剪刀割开裤子,眼看就要下手。
姜鸿儒浑身发抖,“不是我,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哎哟,嘴还挺硬的,在香市这边,你死了直接往大海里一扔,十天半个月都发现不了,等打捞队找到你,估计被吃啃得差不多了。”陈哲上下嘴皮子一动,一通威胁。
姜鸿儒怕死,他知道乔斯年说到做到,有办法能把他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,现在这一秒,开始计时。”乔斯年不废话,让保镖按动计数器。
气氛压抑,强大的气场逼的姜鸿儒不得不妥协。
三分钟时间没到,他已冷汗涔涔,看着坐在眼前如魔鬼的年轻男人,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……
乔斯年跨出那道门,表情隐晦,看不出真实情绪。
陈哲拿着纸巾擦手,“不是他吗?我差点割了他宝贝,他都说不是,难道真是海盗做的?”
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,姜鸿儒哭喊着没害死沈家二老,但的确动过歪心思,只是没来得及实践,就发生了那起震惊媒体的恶性事故。
“这老东西怎么处理?”陈哲问。
乔斯年看向远方,眼底没有半丝温度,“给海城警方打电话,让他们来拘捕姜鸿儒。”
绑架妻女,将女儿卖给金蟾宫,企图借由宣告破产躲避债务,哪一件都足够他进警局喝一壶。
乔斯年下楼,没看到陆知易,他也不在意,直接回了私人别墅。
姜苒在厨房给妈妈做饭。
她手艺不好,锅碗勺子弄的叮咚作响,时不时的揉自己的腰和臀。
乔斯年呼吸一紧,昨晚上,他扣着姜苒的腰,让她坐在身上时,那销魂滋味深入骨髓。
他走过去,还没靠近,姜苒已经意识到什么,扭着腰躲开。
“还难受?下次我轻点。”乔斯年态度强硬,语气却温柔。
海鲜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姜苒被熏红了眼,“谁跟你有下次,想得美,我都要给你股份了,你还想睡我吗?”
他微笑,“不要股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