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把纸巾砸他脸上,“滚。”
……
周宴安洗干净,换上酒店的浴袍,还特意弄的松松垮垮,露出健壮的胸肌,又觉得这样勾引的太明显,把领口往上拉了几下。、
门被敲响。
他立即去开门,看到姜苒的瞬间,心跳加快。
“喝什么,我给你倒,”周宴安挺紧张,浴袍的口袋里,有一枚戒指,是当年他们的订婚戒指。
姜苒还给他了,这些年,他串成项链戴在了脖子上。
当成传家宝从不离身。
姜苒摇摇头,没进来,就站在门口,“周总,我恋爱了。”
突然到周宴安反应不过来,他愣愣的盯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都是中文字,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?
姜苒重复一遍,清雅的脸上挂着微笑,“对方人挺好的,对我好,对我妈妈也好,周总,你也别这么执着,听周夫人的话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。”
他瞳孔地震,不相信,大手握住她手臂,近乎哀求的问,“你骗我的对不对?”
胸口里传来撕裂的疼意,周宴安不松手,他错过一次,不想再失去她了。
姜苒皱眉,“没骗你,是真的,四年前我们就已经没关系了,我已经开始新生活,也希望周总放下过去。”
他放不下啊。
姜苒掰开他手指,像对朋友那样,客气又无情,“周总,以后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她推开周宴安,往后退几步,一点点的退出他的人生,淡笑着离开。
周宴安捏紧手指,企图留下最后那点温情,可攥的越紧,指尖的温度流逝的越快。
茶几上,手机震动,不厌其烦。
周宴安回神,抹掉眼角潮湿,走过去接听,听筒里传来个嘲讽的声音。
“你的女人,知道被谁上了吗?想跟那个人斗啊,你得先脱了屁股上的尿不湿,”对方无情嘲笑。
周宴安认出这个声音,就是给他打电话说苒苒在香市。
他冷声问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,你自己去发现,可有意思了,哈哈,”那边直接挂断。
周宴安眼底燃烧着愤怒,他狠狠将手机砸的四分五裂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……
姜苒刚走到电梯口,就接到乔斯年的电话。
他催的要命。
“还没好?我上去了,”乔斯年等不及,就怕姜苒吃亏。
她抬手,去按电梯,“好了啊,我准备去找你,不许上来,待会儿见。”
电梯门打开,里面站了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男人低头,看不到脸。
姜苒没在意,上去后,去按了负一层。
两分钟后,电梯门缓缓开启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乔斯年嘴角笑意凝固,修长大手按住梯门,目光睃视四周,在角落看到那枚东珠耳钉。
十毫米的白润珠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夹缝。
他心头一顿,捡起耳钉,攥进掌心。
陈哲去调酒店电梯监控。
监控显示,五分钟前有个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进去,没几秒,一阵电波干扰,监控画面黑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