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还是生气,不理乔斯年,梗着脖子往前走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离我三米远,不许靠近,”她还没缓解,就算乔斯年是做戏,那一秒的伤害,也实打实的落在她身上。
乔斯年这会儿也不蛮横了,轻声说好,跟她保持一定距离,等着小姑娘消化这段情绪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回病房。
周宴安还在。
他不放心,就等在走廊,整个人灵魂都被抽离,眼神在触及姜苒的时候,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周总,夜深露重,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,”姜苒露齿一笑。
周宴安好久没看到苒苒这么笑了,他格外珍惜。
“你跟……乔斯年,你们有误会是吗?”
不远处,乔斯年提着蛋糕,明明是头猛虎却听话的像只大猫,不敢越雷池半步,但浑身流淌着强大气势。
姜苒不用回头也能猜到乔斯年的死德行。
她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别骗我,我尊重你的选择,你选了乔斯年就说明他比我更能让你心动,但如果有一天,他伤害了你,你别不声不响的走,至少跟我说一声。”周宴安语气温柔。
乔斯年听力敏锐,几步走上前,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腰,“不会有那一天,还有,周总有病就去治,别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的女朋友。”
又开始了,两个男人的年龄加起来五十多,幼稚的要命。
姜苒挣开,头也不回的去了病房,懒得听他们斗嘴。
走廊安静的能听到风声,周宴安跟他擦肩而过时,低声说,“我没放弃苒苒,只要你敢伤害她,我就敢把她抢走。”
“没人能抢走她,姜苒的心,在我这里,”乔斯年神色冷峻,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不能肯定。
在姜苒心中,他能排到第几位?
她把姜母看的极为重要,第二位置可能是姜氏,那么留给他的,或许是第三。
晚上九点,姜苒趴在病床边睡着了。
乔斯年把她抱到外面的小**,她一睁开眼,像头小狼露出尖利的牙齿,咬他肩膀。
他忍着一波疼,等小东西松嘴。
“还没出血,要不再咬一口,”乔斯年挽了衬衫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,“这里,肉没那么硬。”
姜苒嘟囔,“牙酸。”
“那我给你按摩一下,”他的按摩,就是用他的舌头,温柔的抚慰她口腔每一处。
她被亲的眼角潮红。
“别气了,宝贝,”乔斯年声音低哑。
姜苒也不想,情绪上头时,就想找他问清楚,“如果你烦了,或者不喜欢我,说实话,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乔斯年根本不让她带着情绪过夜,避开她伤口,霸道蛮横的搅进她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