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始终迟了一步,然后步步都跟不上她。
……
保镖护送姜苒去了医院。
急诊室外,围了很多人,乔斯年正揪着司机的领子,把人按在地上暴打。
警察拉不住他,他劲儿实在大的离谱。
一拳又一拳,打的司机鼻血直喷,鲜红的**溅在地上,也溅在乔斯年价格昂贵的西装上。
“乔先生,不能打了,再打人就死了,”警察犹豫,准备拿出电棍。
姜苒知道,老太太对乔斯年来说是这世上最后的亲人,他孝顺听话,但触及底限,他会失去理智。
“不要,我来劝他,”姜苒制止警察。
她温柔的呼唤,“乔斯年,松开他,这里是手术室,不能吵闹,医生还要给老太太做手术呢。”
女孩的声音春风一样拂过他狂躁癫乱的心,几乎是瞬间,乔斯年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姜苒双手抱住他的手,把他拉开,警察赶紧把司机拖走。
“别这样好吗,斯年,看看我,”姜苒拿了纸巾给他擦手背的血,一遍遍的呼唤他。
他理智回笼,呼吸急促,声音哑的不像样子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
姜苒摇头,带着他去卫生间清洗,然后捧着他的脸,亲了亲。
“老人家一定会没事的,她那么疼你,怎么舍得把你丢下来,”姜苒的手,一寸寸抚摸他英挺眉目,眼神柔的能滴水。
乔斯年眼角发红,猛兽收起嗜血狠意,化作绵羊,紧紧的抱着她,深埋在她脖颈处。
这一刻,她好像拥抱了幼年的乔斯年。
手术很顺利,老太太没有生命危险,送来的很及时,当时有另一辆车缓解了冲撞力,不然后果险峻。
姜苒松了口气。
她在网上实时看到新闻。
撞了老太太的司机是个赌徒,欠了一屁股债,妻离子散不说,自己还染上绝症,恐怕活不久。
这种人自己活不了就想着报复社会,除了老太太,还有另外一对骑着电车的母女和一家三口。
那对母女当场没了。
现场极其血腥。
姜苒气得牙痒痒,这次,她拉开门出去,当着警察和乔斯年的面,抡圆了胳膊,把司机从警车上拽下来,狠狠甩了几巴掌。
打的她手心通红。
几个警察,“……”
他们转开视线,当做没看到,甚至期盼姜苒能再大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