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重新戴上氧气罩，一呼一吸，累的不想说话。
乔斯年给老太太掖好被角，让她休息，出门看到陈哲。
他低声问，“司机在肇事之前，跟谁联系过？”
“有个账号给他汇了笔钱，三百万，他转头就拿了钱去赌博，我去查了账户，已经注销了，但可以确定，司机不是报复社会，当时的监控显示，他就是等老太太的车子到了才冲出去。”
陈哲咬牙切齿，“狗杂种，我真想掐死他，应该枪毙一千次，把他脑浆搅成烂泥。”
“继续查，把他祖宗十八代给我揪出来，”乔斯年继续吩咐。
““好的老板，对了，姜小姐那边，之前忽然中断会议，不知道她怎么想的，到现在收购的事没有个准信儿，公司也一派祥和，太诡异了。”
乔斯年顿住，他两天没跟姜苒联系，确实是被公司和医院弄的身心疲累。
小姑娘竟然也不跟他联系。
他拧眉，给姜苒打电话。
盲音持续很久，没人接听。
再打，竟然关机了。
乔斯年深吸口气，捏紧手指，“车钥匙，给我。”
陈哲没忍住，“老板别气，说不定姜小姐也忙，她妈妈住院，咱们这边老太太也住院，这不巧了吗。”
“闭嘴，再废话，我把钥匙塞你嘴里。”
陈哲立马从裤兜里掏出钥匙，递给老板，看老板这副神情，找到姜小姐，说不定干一场，于是好心询问。
“车里的东西用完了，要不要我去买一点备用啊？”
乔斯年看傻子似的，盯着他，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小孩嗝屁套啊。”
乔斯年冷笑，一脚踹他屁股上。
……
手机最后一个电用完了，还没来得及冲上，黑屏关机了。
姜苒看着屏幕上那张脸，紧张到失神，她现在已经那么在意乔斯年的情绪，根本不想让他多想。
她四处找充电器。
梁方走过来，“小姐，您今天跟霍文东约了饭局，时间马上到了，我送您过去。”
姜苒皱眉，借了梁方的手机，准备给乔斯年发个信息，但一想到这人爱吃醋的臭毛病，又打消了念头。
她点头，“好。”
乔斯年安排的保镖跟的很紧。
梁方疑惑的问，“小姐，这些人，都是您花钱雇的吗？”
呃，不太好解释，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是。
今天的事，她没告诉乔斯年，主要想试探一下霍文东。
到了约定的地点，姜苒让保镖在外面等着。
“哥，姜小姐是跟谁约会？”保镖A挠挠头。
另一个块头大些的保镖照着他脑袋打了一巴掌，“怎么可能，姜小姐跟老板是一对，她不会跟别人约会，可能是来谈业务，你给陈助理发个定位。”
“得嘞，马上发。”
……
姜苒刚踏进餐厅大门，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个令人讨厌的身影。
萧则吊儿郎当坐在皮质座椅里。
他身后的高档水族箱，成群价格昂贵的鱼群游弋，水光粼粼，折射的光圈映着他妖冶的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