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峰提醒秘书,“你去查查这个人,无缘无故冒出来,别是个祸害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林明峰端了桌上的茶,送到嘴边,烫的他龇牙咧嘴。
“怎么倒的茶,想烫死我。”他把热茶泼在秘书身上。
秘书给人打工挣钱,不敢多说,麻溜的重新倒了一杯。
……
会所灯红酒绿,几个衣着性感的女郎站在豪华包间里搔首弄姿。
萧则索然无味,“这什么货色啊,浓妆艳抹的,就没有清纯点看着没那么蠢的?”
他脑海里闪过姜苒那张清淡又冷艳的脸。
明明不是绝顶的长相,但偏偏对他的口味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醉眼朦胧,挑了个五官跟她有三分相似的女人,按在沙发上,去脱女郎的短裙。
手指按在女郎白皙大腿上,“骚给我看看。”
女人害羞的脸红,勾缠他脖子,去亲他的嘴。
但萧则嫌脏,别开脸。
门外,乔斯年黑沉着脸。
他这一路过来,想了无数种可能,如果姜苒真在,他会不会忍不住掐死她?
答案不知道。
门口几个保镖阻拦他。
乔斯年以前练过散打,又是跆拳道黑带等级,不用手下人出手,他以一打十不成问题。
陈哲看着满身戾气的老板,替那几个保镖捏把冷汗。
这几个菜鸡哪里是乔斯年的对手,三下五,就被撂倒在地,叠成罗汉,丧失挣扎的能力。
乔斯年揉了下手腕,冷着脸,踹开包间的门。
女郎们吓得蜷缩在角落。
乔斯年一眼看到沙发上,萧则压着个女人,女人的长腿勾着男人的腰,颠簸晃动,暧昧起伏。
这场活春宫,果真放浪不堪。
女人侧脸跟姜苒有几分相似,但乔斯年还是认出,不是她。
萧则好事被打断,抽身,穿上裤子系皮带,“乔总这是干什么,想一起玩?”
乔斯年目光在萧则身下扫视,勾唇,嘲讽的表情。
“看什么,再看也比你厉害,姜苒只会选择我,”萧则扣上皮带扣,慵懒坐在沙发,让身边的女人给他点烟。
乔斯年淡笑,“小腊肠,确实厉害。”
萧则,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!”
女人点烟的时候,手哆嗦,烧着他嘴皮子。
“眼瞎啊你,往老子嘴上烧,”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,往后扯,毫不怜香惜玉。
乔斯年看都不看,转身就走。
出了门,还能听到里面的骂声。
陈哲撇嘴,“老板,萧则怎么是这路货色,萧老爷子好歹也是政圈里的人物,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个德行吗?”
“不知道,那就想法子让他知道,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,他敢背着萧老爷子搞我,我也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陈哲知道该怎么做了,点头,“保准干的漂亮。”
刚走出几步,服务员推着酒水车过来,热忱询问,“先生,您需要什么?”
乔斯年,“要走。”
论抽象,谁能玩得过老板。
陈哲到底是跟着乔斯年混了十来年的老员工,办事儿利索,直接找到被拉头皮的女郎,甩给她一张支票和一串号码。
“给这个号码打电话,说你被殴打重伤,孩子掉了,找他们要医药费,”陈哲戴着口罩,看不到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