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大，有了成熟女人的韵味，但笑起来还保留着女孩的纯粹。
哪个男人不会心动。
乔斯年呼吸不畅，愈发烦躁，才分手几天，她就能对着另一个男人笑的这么灿烂。
手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。
陈哲屏息，犹豫着问，“老板，要不要换一家？”
“为什么换？上次跟你约炮的女人在这里上班？”乔斯年无差别攻击。
陈哲眼珠子乱转，“不是啊，老板你别污蔑我，我清清白白，还没把自己交出去，别说约炮了就是正经女朋友都没两个。”
谁家老板这么喜欢胡说八道啊。
另一辆车上，陆知易也看到了姜苒，他脸色凝重，跟保镖说，“看紧点姜小姐，别让她私下里又去找斯年。”
“知道了先生，”保镖应下。
远处，忽然炸开了烟花，伴随着灯光秀，在广场上空点亮一簇簇耀眼的光芒。
照亮了姜苒的脸庞。
她仰首去看，嘴角笑凝固，或许是某人的目光太过强烈，她察觉了。
姜苒看过来，隔了一段距离，跟乔斯年对视。
男人那双深邃的眼，变得冷漠无情。
她心里难受，不想暴露出来，缓缓的挪动身子，转身走向旋转门。
乔斯年轻呵，眼底迸出摄人冷意。
就是这么巧合，定好的桌位离得很近，曾经的地下恋情无疾而终，再见面，两个人都当彼此是陌生人。
但姜苒却在他刺骨目光里，浑身如同长了刺，坐立不安。
“斯年，我还是觉得回去自己做饭比较实惠，”陆知易合上菜单，吃饭不是最终目的，他的目的是留在海城。
乔斯年面无表情的点餐，把餐厅最有特色的全点了一遍，“来都来了，怎么能空着肚子走，我点的，你全部吃完。”
乖乖，十几道，这是要撑死陆知易。
霍文东已经看到乔斯年了，远远朝他颔首，算是打招呼。
本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态度，乔斯年起身，走过去，“霍总，真巧，这位是……呵，以后要称呼姜总了，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，谁能想到昔日娇滴滴的大小姐会有今天这一面。”
姜苒故作镇定，其实心里一片兵荒马乱。
她淡淡一笑，“客气了乔总，做生意这回事，我还有许多要学习的，不过跟着霍先生，我应该很快能让乔总刮目相看。”
“是吗？那拭目以待了，”乔斯年凝视她。
这一眼饱含复杂情绪，有恨有愤怒，很快被他掩饰起来。
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，吃饭的时候，点了几瓶红酒，一杯一杯，像喝白开水，胃里没有食物，红酒开始灼烧他的器官。
“行了，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，你要是喜欢这一类的，我回头给你找十个八个……”陆知易试着劝他。
乔斯年抬眼，冷飕飕道，“陆先生，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，你管的倒是多，吃你的饭吧。”
陆知易到嘴的话咽下去。
这年轻人，脾气真暴躁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林芷柔的电话打进来，“斯年，你在哪儿啊，我想去医院看望奶奶，不知道奶奶现在方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