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看清陆知易的动作,等到保镖反应过来,匕首已经对准了心脏位置。
陆知易嘴角挂着释然的笑,“好。”
他用了全身力气,想捅进去。
乔斯年冷了脸,抬手将匕首打掉。
哐当。
利刃砸在地面。
“想死,死远一点,别脏了乔家门口的路。”
乔斯年转身离开,上车之前,顿了下身形,“让你死真是太便宜你,从今天开始,你负责保护姜苒,如果她损伤一根头发丝,你欠我们乔家的债就多了一分。”
陆知易,“??”
他怎么莫名其妙又被扣上一顶帽子。
乔斯年上了车,没回老宅,怕奶奶看到他的伤,就去了之前那家医院,让人恢复一个月前的监控。
画面里,姜苒从病房出来,跟陆知易说了几句话,神情变得落寞。
那张小脸上写满委屈无助。
高清监控,放大,能看到她杏眼通红。
乔斯年捏紧拳头,后悔刚才打掉匕首,应该直接捅死陆知易。
“老板,您跟姜小姐谈的怎么样了?”陈哲还是比较关心这个话题。
小情侣要是误会解除,是不是以后老板就不用天天黑着脸,这个月,他已经连续接到各部分抱怨,说老板不给他们留活路了。
谁家好老板的嘴抹了毒药啊,一句话能噎死人。
乔斯年的目光依旧看向监控里的姜苒。
好大会,才低声道,“说开了,等我订婚宴,请她喝喜酒。”
陈哲眨眨眼,脑子转的飞快,笑嘻嘻说,“我知道了,您这是迂回战术,故意跟姜小姐这么说,迷惑敌人的注意力,然后等待时机成熟就跟姜小姐坦白,太高明了,这样霍文东也发现不了您其实早就知道真相。”
“没有,我纯粹就是想气她。”乔斯年打破他美好幻想,道出事实。
被分手的一个月,他每晚都失眠,靠吃药才能睡着,想她的时候,梦里也会掐着她的腰,下了死劲儿的弄,逼问她为什么。
早上醒来,又会觉得空虚。
现在知道她分手的原因,尽管后悔说了那番话,却还是嘴硬。
陈哲,“不是吧,老板你这么幼稚,我还特意去寺庙公众号挂了个祈福飘带,祈愿老板姜小姐早日和好,花了一千块钱,那么好的机会您不珍惜,还刺激姜小姐,那我花的一千块钱算什么啊,能不能给报销?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