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呢,宝贝,你说怎么办才好?”乔斯年喉结上下滑动,目光锁定她绯红脸蛋。
姜苒满眼心疼,捧着他的手吹了口气。
仿佛羽毛拂过,令人身心瘙痒。
乔斯年无法忍受她无意的撩拨,硬实的肌肉挨着她,渴求道,“不够,还要更多。”
浴室,**,都成了他索求的战场。
姜苒盯着天花板乱晃的时候,还在想:怎么梦里也会这么真实吗?
天色从透黑到微亮,一整夜,只给了她短暂的睡眠,就又开始新一轮的挞伐。
清晨,薄雾覆盖在窗户上,乔斯年餍足的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姜苒累到沉睡。
脸颊依旧潮红,身上干净清爽,露在被子外的肩膀,布满啃咬的吻痕。
他实在想念,一个多月,三十多天,甚至只要闲下来,脑子里就会浮现姜苒。
如今总算抱在怀里,怎么也得吃个够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乔斯年轻手轻脚下床,拿了手机出门,屏幕上七八条信息,两个未接来电。
除了林芷柔还有白熠。
他给白熠回了个电话,“有事?”
“我没事,但我以为你精尽人亡了,”白熠似乎整夜没睡,声音透着疲累。
乔斯年轻笑,心情不错,所以格外包容,“我的战斗力,还不至于,你姐姐没事吧?”
白熠沉默了几秒,“我知道她跟贺辉的事,但她不愿意离婚。”
“她离不离婚,跟你有什么关系?白医生,记住一点,别插手其他人的命运,你姐姐不离婚,有自己的考虑,白家能有今天的地位,她有很大功劳,你父亲也不会同意。”
说的是事实,但也够扎心。
白熠笑笑,“贺辉的事,我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“别做的太过,收敛一些,”乔斯年提醒他。
“弟弟给姐姐讨回公道,还要怎么收敛?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白熠,你心里怎么想的,不用我点破,道德在你那里,本来就很薄弱,十年前,你小子第一次做春梦,喊的谁的名字,要我说出来?”
乔斯年语调清淡,一语道破白熠不可见人的心思。
白家规矩森严,白熠喜欢的女人,只能是老爷子亲自挑选的,绝不能是白欣雅。
“你说对了,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,”白熠作为养子,本来跟白欣雅就没有姐弟情,他卑劣的幻想,能跟姐姐亲近些,只是越靠近,越不够。
贪念是猛兽,吞食理智。
白熠伪装了几年,直到姐姐结婚,他才离开白家。
伪骨科,禁忌恋。
不被白家接受,一旦白瑞昌知道,会下死手。
“那你还答应订婚,准备放弃?”乔斯年侧头,看向卧室,**的被子拱起个大包,接着伸出一只小巧精致的手,在**胡乱的摸索,估计想找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