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走到她身后,大手握着她纤细腰肢,捏了几下,“帅吗?哪里帅?”
她挺耿直,“戴眼镜揍人,眼镜还纹丝不动。”
“嗯,所以你是吃腻了,想换个口味?不如我给你换个眼镜男,让你改善一下伙食。”
乔斯年语气幽幽,手指的力气加大。
把她捏疼了。
姜苒没心思多想,拼命催陈哲拍照,完全忽略了身后男人的情绪,这就导致,乔斯年醋意大发,给专柜打电话,定了几十款眼镜,打包送到别墅。
抓奸大戏落下帷幕,贺辉被打的鼻青脸肿,陈薇也送到医院,检查后,有先兆流产的迹象。
白欣雅知道过错方是贺辉,至于陈薇,直接开除。
她身边不留不忠不义的人。
陈薇从昏迷中醒过来,像个疯子抓住医生的手,“我的孩子还在吗?”
医生收起病历夹,“没什么大问题,后续卧床保胎一个月。”
陈薇心落回胸腔,也不关心贺辉怎么样,反正白家不会打死人。
她扭头,看到白欣雅,吓得捂着自己小肚子。
“白总,你别害死我孩子,他是无辜的,”陈薇挤出泪,装可怜,“我跟贺总是真心的,白总怎么打我骂我都没关系。”
白欣雅面无表情,“我会让人给你办理离职手续,你签个字,到时候递交人力资源。”
“……”陈薇忿忿,但她肚子的种是贺家的,贺夫人不会放任不管。
她低头落泪,“只要白总别怪我,我愿意辞职。”
“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,是你必须离职,而且要返还贺辉给你花的钱,那些钱是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,”姜苒走进来,将一叠流水扔在病**,“其中包括贺辉给你买的房子,一共是一千五百三十二万两千八百块。”
姜苒语气还算温和,“零头抹掉,一个月内,把钱还给白总,我们就不起诉你。”
陈薇一脸懵,抓着流水单子,气急败坏,“凭什么?我肚子里是贺家的孩子,贺辉不该给我花钱吗?”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脸皮比城墙还厚,子弹都打不透。
白欣雅不想跟她多扯皮,转身离开。
身后,陈薇叫嚣,“我不会还的,要钱,就去找贺夫人。”
姜苒轻叹,“陈薇看不清局势,她即便拿走一分钱,也要掰成一半还给你。”
“我的东西,不会给别人,今天,谢谢你了,”白欣雅扯了下嘴角,笑的勉强。
姜苒变戏法似的,从包里拿出几颗糖,“吃点甜的心情好。”
白欣雅接过,摩擦了下糖果外面一层塑料纸,她把东西放在兜里,藏起屈辱和不堪,重新扬起成熟女人的魄力。
姜苒看愣了,由衷佩服她,面对这么大的变故还能收放自如,妥妥的大女主。
贺夫人知道这件事,赶到医院闹。
她指着白欣雅的鼻子骂,“你心太狠了,好歹小辉是你丈夫,你就纵容白家那个疯子打他?打出个好歹来,你就满意了?天底下哪个男人不偷腥,他又不是不要这个家。”
离大谱。
姜苒无语,气的想手动让她闭嘴。
“是吗?男人都偷腥,所以你丈夫在外面养小三小四,你也知情?”白欣雅放出个炸雷。
她早调查清楚贺辉跟贺云亭的脏事,父子俩同样的德行,品行败坏。
贺夫人哑火了,凶狠瞪着她,“你胡扯什么?”
说话的时候,还想动手拽白欣雅的头发。
姜苒正要上手阻拦,一道伟岸身影,闪电般挡在白欣雅面前。
白熠大手捏住贺夫人的腕子,神情冷淡,“不信的话,明天全云城的人都知道贺云亭跟几个女人的裸照,看不出来,他玩的还挺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