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还真给他推了几个律师的名片。
白欣雅回了贺家,收拾东西,她没打算继续住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,你老公还躺在医院,你拿剪刀干什么?”贺夫人见她手里握着金灿灿的剪子,下意识后退。
她微微一笑,“后悔了。”
贺夫人趾高气昂,“后悔就对了,你现在去跟小辉道个歉,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白欣雅面无表情看着她,“你说这个剪刀够不够快,把他管不住的东西剪掉?”
“……”
疯子,有病。
贺夫人吓跑了,联系医院那边不准放白家人进病房。
收拾好东西,白欣雅出门。
她接到了姜苒的电话。
“白总,你那边没什么事吧,”姜苒刚跟乔斯年联系,知道白家发生的事,一万个不放心。
白欣雅顺从了三十多年,从没有反抗过父亲,这次,她虽然不会离婚,但也不会让贺家好过。
“没事,我已经搬出来了。”
姜苒松口气,“我定个酒店,今晚你先去酒店休息。”
“不了,我去医院,白熠那小子伤的不轻,”白欣雅很累,语气透着疲惫。
姜苒嗯一声,但还是穿戴好,“我也去,你要是难受还能跟我说说话。”
白欣雅喉头酸涩,道了声谢。
很快,两人都到了医院。
病房里,白熠身上的伤口做了处理,只是皮外伤,休养一段时间又能活蹦乱跳。
浓重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四周。
姜苒拉着乔斯年离开,把独处的空间留给白家姐弟。
“你怎么来了,穿太少了,冷不冷?”乔斯年握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呵了口热气。
姜苒享受着被珍视的感觉,“不冷,白家是什么态度?”
“一个吸血鬼老子,能有什么态度,逼迫自己的儿女跟过错方道歉,企图掩盖事实,维护他可怜的形象。”
是有够无耻的,不帮女儿就算了,还把儿子打成这样。
跟姜鸿儒一样没有人性。
姜苒愤愤不平,“白医生打轻了,应该直接把贺辉废了,让他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。”
身边的男人轻笑,小姑娘够狠,狠了好,不会被欺负。
他捋了下姜苒耳朵边的碎发。
“贺辉现在也做不成男人,他没死在女人身上,却软在女人身上,宝贝,你等着看好戏就行。”
……
白熠住院的几天,白欣雅停了手里工作,亲力亲为的照顾他,从贺家搬出来后,白瑞昌偶尔也会打电话劝她别较真。
谁家过日子不是鸡毛蒜皮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但一辈子这么长,身边男人是个烂黄瓜,看着就恶心。
白欣雅没多说,应付几句,白瑞昌见好就收,没多为难她。
至于姜苒,收集了不少贺辉出轨的证据,吓得贺辉不得不把花出去的钱要回来。
“白总,你给我们母子俩留条活路好吗?”陈薇抱着肚子到病房外哭闹,她没眼泪,也得硬挤出来。
隔壁空置病房里,历锦绣手里抓着蒜香鸡爪,啃得满嘴都是蒜末,“她来干嘛啊?哭丧吗?”
姜苒过来给白总送营养餐,半道接了历锦绣要吃鸡爪的短信,就知道这妮子过来看热闹了。
“你别管,赶紧吃,吃完刷牙,一嘴蒜瓣味。”姜苒拿纸巾给她擦嘴,起身,要出去。
历锦绣嘿嘿笑,“我又不跟你亲嘴,要不咱俩亲一个,我长这么大都没跟人亲过。”
姜苒摸摸她额头,“这也没病啊,怎么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姐姐,白熠受伤对我来说是好事,虽然不厚道,但我们应该暂时订不了婚。”历锦绣心情好,看什么都顺眼,连那个木头似的保镖也觉得憨傻可爱。
姜苒点头,“你别得意到白医生眼前,他本来就伤着。”
历锦绣,“我知道。”说完,继续啃鸡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