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时间多想,联系保镖,必须跟紧姜苒。
看完报告单,陆知易的电话也打了过来。
“斯年,我知道自己这么说你会厌烦,但身为长辈,我不能装哑巴,霍文东不简单,你跟他斗,实在危险,如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乔斯年勾唇轻笑,“你要是怕死,就趁早滚出海城,别留在这儿叽叽歪歪。”
“不是,别瞎说啊,我胆子大着呢,你是乔家唯一的血脉,不能出事,我死你都不能有事,”陆知易叹口气,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劝不住他,也不多说。
他语气带着讨好,“你放心,有我在,谁都别想近老太太的身。”
也不知道他蹲在哪里打电话,窸窸窣窣的动静,接着就听到咚的一声。
陆知易哎哟叫道,“谁打我?”
他扭头就看到乔老太太拿着拐杖,气势汹汹的瞪着他,老人家扬起拐杖,还要往他脑袋上敲。
“好小子,还不走,整天在我家门口晃悠,跟踪我?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以为我老了不中用。”
陆知易叫声凄惨,但他身边的保镖没人敢制止。
乔老太太见他雷声大雨点小,气喘吁吁骂了句,“别嚎了,没红没肿。”
她拿走手机,很自然的问道,“斯年,你不是说让苒苒给我打电话,我都等老长时间了,怎么还不打?”
乔斯年声音温和,“她去应酬,结束后,和您联系。”
“好,我等着啊。”
电话挂断,乔斯年锁屏的时候看到屏保,是女孩儿的侧脸照片,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脸上,她浑身都像是镀了层金色的光辉。
美好的像个精灵。
陈哲笑笑,“老板,你是不是特喜欢姜小姐,喜欢到一想起她心情就特别愉快?”
乔斯年摩擦着屏幕上的侧颜照。
他点头,“不单是心情愉快,连你犯了错,我也能容忍的程度。”
“真的啊?这么神奇,那您给我发了信息说要扣奖金,还要罚一万,能不能取消啊,您知道的,我从小就穷怕了,馒头蘸水吃了好几年。”
陈哲真穷,一个孤儿,小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,在小区吃百家饭,后来不小心碰伤了同小区的女孩子。
他被对方家长骂了几句,吓得连夜跑出小区。
没上过学,长到十五岁,遇到乔斯年,被收编,成了老板的小跟班。
人生的际遇,真是奇妙。
乔斯年瞥他,“可以,但你下次再当搅屎棍,我就把你扔到太平洋。”
“哪有人说自己是屎的啊?老板,您别这么看轻自己,我觉得您是这个。”陈哲竖起大拇指。
乔斯年冷了脸,拿了桌上的小盆栽就想砸他脸上。
门被敲响,陈哲飞奔去开门。
硕大的绿植前,背对他的女人黑色长发,素雅的套装,白皙纤细的小腿,脚上的鞋子也好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