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那边,历锦绣联系不到姜苒,心急火燎的打电话给白欣雅。
“欣雅姐,苒姐姐失联了,电话打不通,你这边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上她,”她带着哭腔,急的赤脚下地。
保镖担心她,赶忙找来鞋子给她穿上一只。
保镖把她放在轮椅里,推着出了病房。
历锦绣嗯嗯几声,“对,半小时前还视频呢,她好像有点生气,去找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“你能不能跟她的老板联系,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白欣雅在照顾白熠,“好,你别急,也许她在忙。”
她联系了霍文东,但霍文东并不知情。
“我跟周总在温泉会所,小姜说回酒店拟定合同,怎么,她是不见了?”霍文东语气紧张,“我这就让人去找。”
他行动起来,让人联系酒店那边,前台说姜小姐没有回来。
大活人,怎么可能凭空消失,除非出了什么意外。
白欣雅想到了乔斯年,这两人关系比较暧昧,应该会知情,她刚想打电话,肩膀被人按住。
“姐姐,他手机打不通,别白费力气了,报警处理,”白熠温柔看着她,“我了解斯年,他一定不希望姜小姐出事。”
白欣雅愣了下,“你的意思,乔斯年跟姜小姐,关系不一般?”
“姐姐,你感情这么迟钝啊,看不出来吗?”白熠笑。
她感觉怪怪的,三十多岁还被弟弟调侃感情迟钝,“我没瞎,自然看出来了。”
仔细的回想,两人出现的时候,姜苒的嘴唇总是水嫩红肿,仿佛被人狠狠亲吻过。
……
周宴安被送到医院,即便昏迷,嘴里还在叫着姜苒的名字。
医院大厅坐着不少事故的伤患,乔斯年刚从病房出来,陈哲骨折严重,还没苏醒,但保住了命。
他松口气,随后大步离开。
“快,又来一个车祸的患者,失血量过多,快要休克,赶紧进行紧急手术。”
急救人员推着专用推车,轮子转的飞快。
血已经将患者身上的毯子染红。
乔斯年让路,不经意一瞥,不由得握紧拳头,大步过去拦住推车。
“周宴安,你怎么回事?”即便是情敌,乔斯年也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尤其周宴安苍白嘴唇不停蠕动,“苒苒,救苒苒……放开她!”
“先生,麻烦让一让,”护士推搡乔斯年。
周宴安却猛地睁开眼,一把抓住乔斯年的手,他瞪着眼,眼里的毛细血管破裂,瞳孔红的吓人。
“快去,找苒苒。”
乔斯年心头一缩,不安惶恐,狠狠攫住他心脏,他松开那只黏糊糊的血手,转身就走。
“斯年,你去哪里?沈院长醒了,你去看看吧,”林芷柔手臂绑着纱布,脸上依旧白净,在卫生间画了个伤损妆,显得楚楚可怜。
他没搭理。
林芷柔去拉他的手。
乔斯年一把甩开,“滚开!”
语气狠的似乎要碾碎她。
“今晚,你很奇怪,你最好跟这件事没关系,不然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,”乔斯年撂下狠话,大步出了医院的门。
林芷柔心头咯噔跳着,神情无辜可怜,等乔斯年走远,才露出讥笑。
“小贱人,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保镖联系不到老板和姜小姐,联系了陆知易。
“什么,一个个吃什么长大的,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,”陆知易直接炸毛,气的跳起来,“赶紧去调监控,找不到姜苒,你们提着自己脑袋来见我。”
很快,监控查到周宴安,顺着路线,发现车祸。
而此时乔斯年已经从周宴安的行车记录仪上看到姜苒被带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