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门打开,萧则用浴巾擦拭头发,语气散漫轻挑。
“哟,乔总,你来晚了,上次没玩到,我就说过,一定要尝尝她的滋味,你别说,味道还挺甜的……”
乔斯年情绪土崩瓦解,疾步过去,重拳出击。
带着必杀的力气,一拳一拳落在萧则脑袋上。
保镖冲进来,拉住他,“乔总,别冲动,先送姜小姐去医院。”
打死人,惹上官司,惹上萧家,没那么容易脱身。
萧则靠在墙角,身子折叠成扭曲弧度,他吐了口血,依旧嘴硬,“我……手上有刚才的视频,你敢动我,视频会全球发布,到时候,你就看着别的男人也对着她意**。”
乔斯年扬起的拳头,握紧,再握紧,胸膛急促起伏,终究死死的压住嗜血的凶狠。
“斯年,抱抱我,好难受,”女人还在低吟,声音明显嘶哑,耗尽了力气。
保镖脸红,太娇媚了,黏黏糊糊的调子,仿佛在求欢。
乔斯年吐出口浊气,让人准备了崭新的衣服,重新给她换上,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里。
“萧则,你记住,我不杀你,但不代表你不该死,”他额上青筋暴起,更多的是心疼悔恨,恨不得时间倒流,不让他的小姑娘遭受这种折磨。
该死的是那些恶人,却偏偏让她承受这种苦果。
乔斯年心疼的要裂开,眼角滚下热泪,滴在怀里女人的脸上。
萧则大喘气,真他妈疼,乔斯年下了死手,把他肋骨都揍断了,他也是倒霉,根本没睡到姜苒,过了个嘴瘾,还差点折条命。
地上的卫生纸和脏东西,都是他故意制造的假象,为的就是要看乔斯年发疯。
人生最大的乐趣,就是亲手毁灭一对爱人。
姜苒身上滚烫,细腻的皮肤泛着粉,她紧紧抱着男人,觉得他身上好凉,很舒服,就拼命的去拉扯他的裤子,想要什么东西来给她止痒。
乔斯年按住她的手,“去医院,给你洗了胃就不会这么难受。”
很明显,她吃了烈性的药,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他不怪她,在极端的环境下,能活着才最重要。
“几个诈骗犯已经控制住,被人绑着仍在了楼梯间,绑他们的人,应该是萧则,”保镖不敢看后视镜,姜小姐整个人坐在乔总怀里,不断地蹭,哼哼着哭。
乔斯年痛苦到五官扭曲,声音艰涩,“查清楚!”
他低头,看到姜苒脖子上的痕迹,心疼之余,强烈的占有欲冒了出来,让他快要疯魔,一颗心密密麻麻的疼,仿佛有人拿把刀狠狠的割他的肉。
“不去医院,回别墅。”
保镖不敢多嘴,照做。
一回到别墅,乔斯年抱着她去洗澡,她不老实,痒极了抱着他就亲。
花洒的热水浇湿他的西裤。
他痛苦的捧着她的脸,一点点的舔掉她嘴里的气息。
她嘴里有伤口,很大的创面,一碰,血水顺着她嘴角流出。
“对不起苒苒,对不起,”他吮掉血,尝到血腥的滋味。
极致的痛苦下,他完全没发现,姜苒身上并没有欢爱过后的气息。
一整夜,姜苒缠着他,主动索取,在药物的驱使下,热烈又大胆,跟他做的时候,还在高低起伏的叫着“乔斯年”。
他完全沉沦,直到天际透出鱼肚白。
这场欢爱才算暂时停歇。
白熠的电话打过来,这一夜,他没闲着,查到关键信息。
“绑架姜小姐的人,跟陈薇联系过,斯年,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