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则被揍的事,霍文东已经知道。
他联系不上姜苒,就在这时,公司人事部经理打来电话,称姜总身体不适请长假。
姜苒这个级别的领导,假条不会经过部门审批,会直接传送到董事长手上。
“姜小姐刚跟周松谈好了投资,忽然撒手,不像她的风格,会不会是乔斯年的手笔?”蒋平低声问。
霍文东语气淡然,“没关系,批了,乔斯年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辈子,这件事总会被小姜知道。”
蒋平犹豫了下,问,“老板,您为什么要让我们的人拦着乔斯年的保镖,姜小姐是姜老的外孙子,您不应该保护她吗?”
“我做事,需要你来指导?”霍文东反问。
“不是,我多嘴了。”
霍文东摆弄着桌上的棋盘,黑色的棋子围剿白子,半壁江山都落入黑子口中,输赢已定,白子不过在垂死挣扎。
白子就如同姜氏,他早就握在手心里,就算姜苒再怎么努力,也拿不回去。
“查到沈宁韵的下落了吗?”霍文东眸光幽深,他一直关心这件事,甚至不惜动用各种势力。
蒋平咽了口唾沫,“没有,乔斯年把人藏得很严实,整个海城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能查到住院记录。”
“废物!”霍文东表情严峻,将黑棋攥入掌心。
“除了乔斯年,还有陆知易,他一直暗中保护乔老太太,去医院劫走沈小姐的人,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霍氏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被核查,老板都没回去,也不当回事,反而因为姜太太失踪而大发雷霆,联想到之前,老板每天都会去姜太太的病房坐一会。
蒋平不得不多想,但又很快遏制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继续查,就算把附近城市掀个底朝天,也要给我找到沈宁韵!”
霍文东下了最后通牒,他起身,走到夜色下站定,远远的眺望挂在天上的月亮。
做了个奇怪的动作。
他伸手,想要触碰月亮。
蒋平问,“老板是在思念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