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则那边什么情况?”乔斯年低声问。
陈哲回答,“戒备很森严,根本靠近不了,还有霍文东,特别老实没有作妖,我觉得他憋着个大的,指不定哪天发难。”
乔斯年无所畏惧,“想法子,把萧则给我绑出来。”
“绑出来可以,您别想着把他阉割就行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乔斯年的话让陈哲眼皮子直跳,总觉得老板满肚子坏水准备用到萧则身上。
车子停稳后,乔斯年拎着保温桶,准备下车。
后视镜倒影出个鬼祟身影,不远不近的跟着他。
那道身影就是化成灰,他都认得出来。
“往后倒五米。”
“不行啊,后面有人,”青天白日,陈哲不敢当街撞人。
乔斯年唇角掀动,“不要紧,他不会等着你撞。”
果然,随着车身往后移动,那人跳着躲开,头顶鸭舌帽掉在地上,露出儒雅的一张脸。
陆知易偷摸过来,被发现,表情有些尴尬,他忐忑站在路边,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靠近。
乔斯年下车,走过去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想跟姜小姐道个歉,之前都是我不对,说话难听,让你们产生误会。”陆知易招手,他的人递上来一个包,“为了补过,这里是我准备的合同,以姜小姐的名义拉拢的投资。”
他语气卑微。
乔斯年瞥了眼公文包,“不用,她不会要你的钱,道歉也不用,以后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,担心饭菜时间长了不好吃,还加快了脚步。
陆知易看着他焦急背影,叹口气,让人把合同收好。
病房里,姜苒无心吃饭,她很担心母亲,乔斯年盛了碗鸡汤,仔细吹到温度适宜,将勺子递到她嘴边。
“我不想吃,”她没什么胃口。